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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犯到了我上，念你们还算老实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你们的修为，以作惩戒。”

“是不是这个人？”

说完之后，曹毅不给四人反应的时间，四气劲直接击中了四人的丹田，将四人的丹田彻底击碎。

“对，对，就是他。”

这次刘既富不敢再迟疑，曹毅一问，刘既富立就回答了。

曹毅神念一动，拘了一滩河，凝聚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模样。

曹毅闻言一愣，“船资四百两黄金，我给四颗灵石不对吗？”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价值六百两黄金的灵石当四百两黄金用，摆明了是初茅庐的富家少爷，十足的羊，不盯你盯谁？

闻言，曹毅睛微眯，这个人他也不认识，不过他几天前曾经见过此人的船在他附近现过，如果照正常的航速，此时应该离他这艘船不远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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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四人听到曹毅的前半句话，一直揪着的心一下松了下来，可接下来的一句不过，让四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郑爷？说仔细。” [page]

曹毅皱眉问：“那个郑淮长什么样？”

既然选择了卖郑淮，刘既富就没有再藏着掖着，既然卖了，那就卖的更彻底一，心里只希望曹毅能信守承诺，饶他一命。

“吧！”

思索了一会儿，曹毅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于是慢悠悠地问：“他为什么会盯上我？”

听到这里，曹毅总算明白自己为啥会被盯上了。

“郑淮大概四十岁左右，脸偏圆，看起来很和善，……”

刘既富急忙喊。

“你们回答，我还算满意，不过……。”

问清楚自己想知的问题后，曹毅收回了武领域，四人顿时恢复了自由。

听着刘既富的描述，曹毅总觉得这个人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作为一个四品者，过目不忘已经成为了本能，他很快就回忆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了。

“因为大人您给赵元的船资是灵石。”

刘既富心中哀叹，前的人他得罪不起，郑淮那边他也得罪不起，不过刘既富很清楚，得罪了郑淮，就算要死，那也是以后的事，可得罪了前的人，估计他立就完了，所以两者之间，他拎得很清楚，早死晚死，他选择后一个。

曹毅慢悠悠地说。

“是，大人。”

接着一挥衣袖，一狂风席卷而过，把四人卷到了不远的一艘小船上。

便觉到上的压力骤然消失，顿时松了气。

想到这里，曹毅无奈地摇了摇，只能说没常识害死人，明明他已经很小心了，谁知破绽居然还有这么多。

郑淮？

“郑爷叫郑淮，是这大运河上三大河匪之一，是他让小的来袭击大人的。”

刘既富顿时被噎得无语，半晌后才喃喃：“大人，虽然官方价格是一颗灵石换百两黄金，可是想用黄金换灵石，至少需要一百五十两黄金才换得到。”

曹毅抿了茶，慢条斯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