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郑淮义兄弟与都察院众多官员往来甚密，将案由三法司会审，难保枉纵之事。”

往来甚密！

这时候，一个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人开了，英国公张维贤，向来只会在朝堂上当木雕的英国公，谁也没想到，这位向来以老好人面目示人的英国公，要么不开，要么一击致命。

虽然朝堂上拉帮结派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是在朝廷律法中，拉帮结派是大罪，私底下再怎么样都行，但是却不能在朝堂上直接说来。

张维贤的一番话直接将东林党的众人架在了烧烤架上，认了，那就是朋党，拉帮结派的罪名砸下来，不死也得脱层，不认，那么案继续由东厂查下去，东林党也讨不了好。

为吏尚书的周嘉谟也不得不来说话了，谋反这么大的案，一旦任由曹毅坐实了，到时候牵扯来的人可就多了去了，搞不好会死很多人的。

至于不承认和郑家兄弟之间有来往，这个倒是没人说，这么蠢的事情，没人得来，毕竟平时来往，所有人都看在里，这时候不承认，岂不是盖弥彰，反而惹人怀疑。

看到曹毅准备的这么充分，周嘉谟也有麻爪了，这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这是留影石，里面是郑家练兵的地方，还有郑家之人在场的影像。”

曹毅话一，不止是东林党的人懵了，连姚宗文这些浙党的人也懵了，因为雷瑨是他们的人，这下真的是黄泥掉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不久前他们刚刚阻止了东林党围杀曹毅的谋，现在又来这一，再说浙党和曹毅这个东厂督主没什么关系，那可就真是上坟烧报纸，糊鬼了，连姚宗文都怀疑是不是方从哲暗中跟曹毅有什么瓜葛了。

对于有人捧哏，朱由校当然不会发火，只是淡淡说：“曹大伴，你怎么说？你既然敢上奏此事，想必证据确凿吧。”

曹毅拿了他当时在岛上暗中留下的影像，并拿了一叠书信，是陈庄从郑元庆的书房密室中搜来的，“这是郑家大量收购粮的帐簿，还有和其它家族暗中的联系，如果周尚书有怀疑的话，也可以检查一番。”

这时候，攀龙站了来，他也看了周嘉谟的窖境，“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应由三司共同会审，以免疏漏！”

“回禀皇爷，此事人证证俱全，连同郑家上下两百余人，加上所蓄养的七千余兵也已经由凤府英武卫所千雷瑨一并押解京。”

这是致命的问题。

攀龙也清楚，这事已经无法挽回，唯一能的，只有将案拿到自己的手中，这样才能避免曹毅借题发挥，肆意攀咬。

声反驳：“启禀陛下，这曹毅肆意诬陷大臣，实属胆大妄为，应当严惩，以正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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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曹督主所说的证据确凿是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