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谈论了一会朝廷上的事情后，乔允升便起告辞离去。

刑郎中，卢鸿沐看着程府的大门，只觉得自己的两只脚都打颤。

在朝堂上稍微偏向浙党，但是从没有直接登门拜访过，这次过来，绝对是有大事发生了。

程府。

“谢方老！”

乔允升苦笑着说，苦涩的笑容中夹杂着愤怒，好端端的，居然被人往手里了颗炸弹，还是丢不掉的那，不愤怒就有鬼了，佛祖碰上这事都有火，更别说他了。

一个中年家站在门，打量了一下众人后，说：“卢大人，我家老爷有请！”

看着乔允升的背影，方从哲叹了气，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仿佛是欣，又好似大仇得报的快意。

“敲吧。”

卢鸿沐淡然地说。

乔允升一五一十地将事情描述了一遍。

敲了两声后，程府的大门就应声而开。

乔允升拱手行了一礼。

方从哲摇了摇，“既然允升已经决定了，老夫也就不劝了，浙党这边接下来，任由你差遣。”

“允升，这事恐怕不好办啊。”

“允升真的决定了吗？”

差役应了一声后，便跑去敲门。

“下官知，所以下官才会来找方老。”

“督主，刑的人来取郑家的帐本了。”

一个刑差役问。

“是，督主。”

轻轻地捋着怀里白猫的长，曹毅中闪过一丝光芒，这次坑了乔允升一把狠的，恐怕乔允升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他估计有得烦了。

曹毅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安排。

……

听完之后，方从哲也是无奈地摇了摇，这谋是最难解的，现在摆在乔允升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直接把程正己拉下，要么徇私枉法，不过对于乔允升来说，两条路都不是什么好路，徇私枉法，东厂那边也有证据在手，到时候他只能给程正己陪葬，可把程正己拉下，他跟东林党之间就结下死仇了，到时候东林党的报复，他未必扛得住。

听到中年家的话，卢鸿沐也不意外，距离郑元庆在官堂上检举，已经过了大半天，要是程正己还蒙在鼓里，那么栽了也是活该。

“方老，此时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

“是，大人。”

卢鸿沐了一气，反正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畏首畏尾也没用，乔允升让他来请程正己，不怎样，他都得将程正己请到刑去，不然的话，乔允升那一关，他就过不去。

“请带路。”

“拿份新抄的给他。”

“卢大人，我们敲门不？”

“方老，事情是这样的……”

方从哲问。

“请卢大人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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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来到曹毅边，轻声说。

听到乔允升的话，方从哲脸猛变，有惊，有喜，有忧，可以说是五味杂陈。

中年家说完之后便走在前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