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哲没有回答，反而问。

当时是东林党官员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直言谏，哪怕一个接一个的被贬官去职，依旧有人奋不顾，所以后来朱常洛荣登大宝后，东林党也跟着犬升天了。

“是啊，所以曹毅应该也急了吧，毕竟陛下正年轻气盛，有时候枕风的威力可不容小觑，很容易就把人给没了的。”

“可是现在东林党一直拖着不结案，大理寺那边又在打太极，本钉不死程正己啊。”

有了方从哲提，乔允升很快也就看透了东林党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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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从哲提了一下，对于乔允升没有看东林党的意图，方从哲并不意外，现在乔允升的注意力基本上都集中在程正己的案上。

听到方从哲的话，乔允升一时间若有所思。

“是啊。”

见乔允升这么快就领悟了自己的意思，方从哲满意地了，有这份悟，浙党传到乔允升手里，哪怕不能再度崛起，也不至少彻底衰败下去。

“可是方老，东厂那边要是有证据的话，应该不会到现在都还不拿来吧。”

有了方从哲提，乔允升立就想了起来，“他们在打储君的主意。”

方从哲脸一沉，这才是东林党的拿手本事，当初神宗皇帝想要废掉朱常洛的太之位，改立郑贵妃的儿朱常洵为太。

“可是如今后无主啊。”

“如今东林党势大，想要坑他们一把，需要慢慢来，越急越容易错，现在时间在我们这边，只要我们将程正己的罪名钉死了，总有拖其他人下的机会。” [page]

虽然方从哲这么说，但乔允升并不认为曹毅手里还会握着什么决定的证据，要是真有证据，曹毅也早就拿来彻底钉死程正己了。

他之所以能够看来，除了因为常年跟东林党的人打外，更重要的是旁观者清，于朝堂之外，他看到的东西和乔允升他们这些在朝堂上的不一样。

这时候乔允升也是如麻，当今陛下才十八岁，东林党就算要打储君的主意也太早了吧，要是陛下活得久一，能熬死朝堂上的所有人。

苦思了一会后，乔允升里闪过了一丝光，案最早就是东厂查来的。

“允升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很熟呢？”

“方老的意思是…东厂。”

“可是现在陛下风华正茂，打储君的主意也太早了吧。”

“方老是说他们在打皇后的主意？”

乔允升也被方从哲天行空的思维，搞的顿时一愣一愣的。

“允升，今天东林党那边上奏，让陛下启动选后大典了吧。”

方从哲笑着说。

“不错。”

乔允升叹气，三司会审，都察院不结案，大理寺打太极，单单他一个刑，说话就是放。

“允升你这是一叶障目啊！”

闻言，乔允升也是眉一，一时间也猜不透方从哲话里的意思。

见乔允升还没想透，方从哲也不卖关，笑着：“允升忘了东林党是怎么崛起的吗？”

方从哲抿了茶，轻笑着问。

“嗯。”

方从哲笑着说：“要知，解铃还须系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