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除此以外，我想不是什么原因，那两年，训练本没有发生变化，那怕是有波动，但是也不可能呈现递增的情况。暂时现在我们就先这样想，接下来第二个问题，损耗在哪？南钊这般，必然不是真的加了班直内的训练。这件事，我问过内殿班直院的人，并没有训练异常。”

“我朝虽说不禁刀兵，但是箭矢一类的品，是例禁，工匠若是私自铸造箭，死罪。而且查得极严，铁质矿石也属于违禁品。所以在黑市上，这些东西，奇贵。”

“这或许就是因为他会笼络其余班直指挥使的原因，磨损过的，价格必然大打折扣。若是量多，那价格可就非常可观了。难怪他们给我五千两，这么大手笔。”祁辰继续在那说，想起了他们给的银票。

他指了指下面一条线的，“这是右殿班直，他们的情况也是一样，只是比内殿班直晚了几个月，不止是他，还有招箭班直、散袛班直、骁捷班直等几个班直，时间上或许不同，但是轨迹跟内殿班直是一样的，并且都是在内殿班直之后。而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异常。”

“我查了一下，损耗中，最多的便是箭矢数量，接着，便是甲胄甲叶，已经一些弓弩的弦，最后才是武。”

永兴这时候越想越心惊，“两年的时间，他们到底运去多少？若是在京中，箭矢，弓弩，铠甲。组织起一批甲士，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里，永兴明白了，她猛地抬起，脸变得凝重，“你是说，他在盗取军械资？”

永兴还在想着这么多违禁品了中，那所造成的后果得多大？

“要带去的机会太多了，训练的时候，也未必就在校场，可以选着在皇城外的猎场中，还有运送过来的军械，也是从皇外的军械所运来。来来往往的，要将东西带去，也不是很困难。”

“既然不是训练所用，且是避着人的，那便是有私心了。”永兴也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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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辰淡淡的说，“我也去看过了内殿直的情况，他们使用的兵，穿的甲胄，用的弓弩件事，都是完好的。说明南钊带走应该是那些磨损过，或者是有问题的。这也正常，诸班直拱卫大内，若是他敢将后的拿走，坏的留下，恐怕早就被人发现了。”

祁辰见她这么张，用手拍了拍她，“冷静，没那么夸张。现在我们要想的是，他是怎么运去的，在中，虽说不用搜，但是每次带一那也不现实。”

永兴毕竟还是很有魄力的，很快就清醒过来，见祁辰的手还搭在自己肩上，于是一扫，将手扫了下来。

最后她说：“后来的曹茂到来，也是同样的情况。”

祁辰也是暗中呼了一气，听完她的分析，嗯了一声，“从之前他们三人请我吃饭就知，已经是一伙的了。除了内殿班直以外，你再看。”

“所以，你是怀疑是南钊的原因，使得这些班直的损耗增加了？”永兴听着他的话，说。

靠着这句话，她总算是底下了，再次看回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