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足应：“但愿吧！”

于司令摇：“嗐，可别提当年的事了，全怪老有无珠，惹到方家三少爷了。”

富足回答：“其实，伍先生是方山老婆小棠的夫。”

于司令更是扬起了眉，“太有才了！到底是念过书的人，有文化。”

于司令又问：“你刚才说，你夫伍先生也教你识过字？你也没有呀，哪来的夫？”

富足认真：“俺没说半句假话。是俺媳妇儿，还有俺的一个夫伍先生教俺识的字。”

于司令说：“这俺就有明白了。你们兄弟几个打柳树沟的事，咱都听说过，真解气呀。”

刀横辽映霜雪。

“你知他们现在的下落吗？”于司令问。

富足咧嘴笑着，“可别忽悠俺了，俺连一天学也没上过，哪念过书哇？”

“这叫不打不相识嘛。”富足拍了拍于司令的肩膀。

接着又说：“于司令，待咱们到达驻地后，多派尖四打探，一是摸透敌人情况，二是联络其他抗日队，让大家汇集一起，组成联军，共同抗战。”

富足说：“这你就不知了吧？伍先生是小棠的前夫，被日本特务麻田，也就是麻老海害死了。

东岭日西岭月，

“好！”官兵们齐声叫好。

“老也是这么想的。”于司令笑。

带喊起来：“一二，快快快！”

晓寒暮景绝。

于司令说：“是吗？弟妹就是奉天北市场老跤王铁山大师的女儿吧？”

“一二，快快快！”

“几个兄弟天各一方，这世中，再想相见，就难了。”

官兵们也跟着有节奏地喊：“一二，快快快！”

来开冰未残，

“事变后，听说方山兄弟和他二哥退到了关内，我五弟艾球好像参加了义勇军，听上级说，他也是咱红军的人，六弟祝球下落不明。

“一二，快快快！”

富足望着前方那遍地山，缓缓说：“我的那几个兄弟打下矿山后，都当兵了，只有我回到奉天继续当警察。

于司令更加糊涂了：“小棠的夫？那不就是方家大少爷吗？方山他大哥呀！”

于司令说：“队伍该集合发了吧？”

“那，咱们想到一块了，英雄所见略同啊！”富足笑。

……

“为了给伍先生报仇，咱们一伙人打下柳树沟矿，方山亲手杀了麻田，俺就嫁给了方家老大。”

富足似乎来了灵，他摆了摆手，大家静了下来。

“可……”于司令摇摇，表示不信，“可你认识那么多字，还……还能整这么有平的诗，你说你没念过书，谁信哪？”

于司令叹：“人世间就是这样啊，不过，你们的老五既然也是红军的人，那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有见面的一天呢。”

富足，“你也认识，十多年前，俺和几个哥们刚拜了俺岳父铁山为爹，你们就在去往柳树沟的路上，被俺兄弟方山给收拾了。”

“嗐，”富足叹了一气，“咱兄弟几个自从九一八之后，就没再见过，真想他们呀！”

只听富足清了清嗓，仿佛陶醉了一般，挥起一只手，大声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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