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爷昨天半夜回到了后院书房，现在烛灯还亮着没灭，听大院的婢说，老爷已经三天三夜都没怎么合了。”

打开房门，桌案上的中年男虽然衣冠整洁，但是神态疲惫，能从他的五官看到少年时期的影，想当年应该也是一位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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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轻移了一下目光，瞧见桌案上还有下人送过来的毯，就上前把它抖开，披在了父亲柳彦上，才安然座。

当柳若在门微微扣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虚弱的回应声。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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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门，就发现绛莺早早的就候在门，等他睡醒。

在门外院里的另一侧，有一个府上的丫鬟替她把风。 [page]

只是这次的事情柳家多半已经逃不了系，若是太太在牢中不来，老爷又劳累病垮，柳家可就真的完了。

“我们父之间就不要这么拘束了，你这孩，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了，不懂得变通。”

只留下柳若一个人，手里拿着那半枚散发香的玉佩，微微发愣。

柳家的三个孩都是自于这位唯一的正室。

看到夏芷珊现后，就引着她往后门离去了。

“嗯，来得好，本来我也想去寻你，前两日听闻你在金陵城外遭遇了一伙民，如何？”

绛莺乖顺的了，她一大早赶来提起这事，就是希望柳若能劝劝老爷休息。

这也是为什么他把这孩的婚事一直拖到了现在。

他穿一青袍，一只手拿着有关于刑罚罪律的书籍，时不时翻阅两页，然后重重的叹了气。

柳彦说到这里摇了摇，苦笑一声，指了指边的一团垫，说：“坐这吧。”

第二天睡醒已是清早，柳若一个人在屋中折腾了半天，勉算是穿着好衣服了，但梳妆台上的铅粉胭脂他实在是碰都不想碰。

柳若微微弯敬声：“是有这件事，受了些惊吓，但无大碍。”

她十二岁就跟在家主柳兰梦边事，清楚太太对自己的夫君用情极，平常官宦大家里哪一个不是三夫六妾。

柳若心一，昨晚听到窃银案的事情已是夜，诸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细想。

今日看这位小儿，才发现他乖巧贴心，联系到柳家现在的境遇，实在让他心中慨万分。

这名男就是他在这一世的便宜老爸，柳兰梦的主夫袁彦，但如今嫁柳家跟随妻姓，改名柳彦。

现在又听到自己父亲竟然如此憔悴，恐怕柳家的情况已经极其恶劣，到了无人能分忧的地步。

……

“爹。”

到了太太这里，却独自老爷一人，俩人相濡以沫，一直走到今日也算是坊间的一桩佳话。

佩往柳若手里一，就再也不敢看他，急匆匆的跑开了。

“那你领我去书房看看情况吧。”

柳彦明显被他这样的行为惊到了，以前家里最沉默寡言，弱多病的就是这位小儿了。

因此他和柳兰梦已经常在床榻之上讨论小儿未来的发展，担心万一以后嫁去，受到娘家的羞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