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恍然大悟，原来徐伯是准备逃路了，怪不得这么慌里慌张的。

亲你先歇息，我去这院中转一圈，散散心。”

俩人互相往后退了一步。

柳若此刻的内心更加混，本以为绛莺的世会成为自己追讨登天的线索。

听到柳若无意阻拦，徐伯立激涕零的抬起了，密布皱纹的面容上，勉挤了一丝谄笑。

他让徐伯起，二人一同走了一偏房之中。

“徐伯不要急，你们的难我也懂，我也无意拦你的去路，只是有些事情不太明白，想来偏院看看还有哪些下人在。”

“少爷若是问家里的事，问我就行，这柳府月前有三十七名下人……我是最后一个从这偏院中来的，这期间的事情我都了解。”

“嗯，看徐伯这急匆匆的模样，是要去哪呀？”

“少爷，咱们这柳家气数已尽，我年岁已大，实在是不想跟着牢呀……我这骨不好，听东街的王大夫说，有风旧疾，本熬不过去的。”

“有些熟，让我想想……”

“徐伯你确定这事属实吗？”

“我记得她父母好像是我们田产下面的佃，并不是金陵本地人，而是早些年北地逃战来的……后来有一年收成不好，他们怕一家都饿死，就把那孩送到了府里，被太太一相中，此后就带在了边。”

柳若了，没想到这随便一来，还问对人了。

徐伯在柳府府内待了多年，纳算账也算得上是一位好手。

徐伯听到柳若有些不信，一拍大，调：“这东西错不了，我一向记好，那年家中给佃们的都是我办的……但少爷若是问我姓什么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却不想反而坐实了她家仆的份……难不成登天与她没什么关系，她也是被人诓骗，才每月喂给自己？

等到关好门窗，柳若才神严肃的向徐伯问话。

府中的下人们，除去需要理各项杂务家事的家，也就这几位老仆地位最了。

柳彦以为柳若把自己的话中意思都听去了，便了，躺在床上闭目安歇。

这是多年下人的习惯，改不了。

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位背着行包袱的麻衣老仆迎面撞上。

也怪柳若满腹心事，没认真看路，他刚准备歉，却发现前的老人竟然是先前一直在柳府掌事的徐伯。

徐伯想了一阵，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说：“这丫不就是先前被分到公边的红人吗？她一向办事机灵，讨太太喜，这些年太太无论是走南闯北，都把这丫带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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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见他终于躺下，就小心翼翼关好了门，向仆从所住的偏院走去。

“徐伯可记得绛莺这个人吗？”

“柳府后来的事情我自然知晓，只是徐伯还记得其他东西吗？”

徐伯也认了柳若的份，声音微微带着颤抖，“少爷……少爷回来了？”

柳若细细打量了一番，却没想这一看不要急，看完徐伯竟然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涕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