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仆见乔夫人心意已决，便低表示顺从，牵住了年幼乔靖柔嘟嘟的小手，向宅院的卧房走去。

“嗯，你将柔儿带回屋吧，我自己去城东。”

“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夫人，那货民妇来路不正，看起来就像是有意而来，我觉得起码要多带些人手以防万一。”

“暂且还不知，但家族的耳目繁多，这事又在京城内……乔相稍晚一步就会知晓此事。”

然而这温馨和睦的家画面并没有持续多久，不过片刻，就有下人的脚步从廊庑间传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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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乔靖柔虽然听不懂话中的意思，但她却知晓这里面不是什么好话。

乔靖柔抬起稚的面孔，眨着一双晶亮的眸，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柳若稍稍留神，便看清楚，这位正是先前在丽阁见过的乔夫人，是乔靖柔的娘亲。

“柔儿，到后院怎么也没跟娘亲说一声？环月，你领着柔儿去前厅，让后厨再给她一些心。”

般白皙光，颈间着一串明玉般的剔透珠链，气度雍容华贵。 [page]

当日下午，年幼的乔靖柔在院内见到了满伤痕的母亲，她正坐在石凳上让环月给她包扎伤。

乔靖柔侧过，本想再叫一声娘亲，却发现对方从她的视野之中淡去，消失在苍绿的植被之间，隐没不见。

“夫人……”

“柔儿不饿，柔儿想知娘亲和爹爹怎么了？”

乔府之内的言颇多，盛传乔相的妹妹，下一任书圣的母亲在东街巷院里让人给抓破了手脸，说她教夫无方，养了一个只会勾引他家女人的败类狐媚男人。

她叫下仆送来一盘糕，亲手喂着女儿吃了两颗。

看着前落别致的女孩跟着自己将三字经一字不差的念完，还能背诵几首经典传世的名诗后，貌少妇欣的了。

乔夫人一只手端着三字经，边走边细声念：“人之初，本善。相近，习相远……”

“姑爷他……在城东的一私宅内被抓住了，与他通的女方一家老小尽在，差人传话说……如果夫人不给黄金千两，她们就把姑爷拖到东大街的集市上扒光了示众。”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袭牡丹官裙的乔相从院外径直走，一脸怒容。

乔靖柔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母亲前，环月推了一下乔夫人的肩膀，才使后者才从离神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妹妹！你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多久？乔家的祖训都被你遗忘……”

“好了，我自有把握，去吧。”

……

乔夫人微微叹了气，问：“我……乔相知晓这件事吗？”

来人名叫环月，是乔夫人的贴小婢。

乔夫人沉默半晌，并没有回答女儿的童言，就在场面静止之时，忽然有一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不过三岁的乔靖柔，正用婴孩般单纯的吻跟着念，“人之初，本善。相近，习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