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他的话只说了一般，乔靖柔便伸手从地上拾起一块烧焦的木材，朝他的面额上砸来。

柳若意识回落，从那场梦境之中醒来。

“以前我总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的知识，诸如天文，数学，生此类的东西……但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这些东西其实都不重要，也并不是你想要寻找的答案。”

乔靖柔闭上，膛随着急促的息声起伏着，方才的境况实在太过凶险，对方能活着来只能归结于运气。

“乔家的识海梦境，是你胡闯的吗？那里错的神，稍微染上便会教人神失常，成为废人。”

“那是之前……今天它便要错了。”

起了两人的过往？

柳若无视背后袭来的烈气浪，也用手覆盖上了那面空气墙。

砰的一声，他们前的世界，崩塌了。

“那是什么？” [page]

零散的星火映着两人的面容，显得双方都有些面苍白。

这样的举动明显激怒了面前的乔家少主，她冷冷说：“你不信我会这样吗？”

乔靖柔的声音略显冰冷，一都没有死里逃生的欣喜之情。

柳若笑了笑，说：“你看，我说这场梦境终会……”

乔靖柔蹙细眉，没有立回答柳若所说的答案。

“你认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吗？”

柳若伸右手捂住额，面尴尬的说：“可梦境碎裂，我们不是平安无事的来了吗？”

乔靖柔也被柳若的话语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她无法接受对方会因救治自己而命丧黄泉，如果现了那样的结局，她倒还不如魂归故里。

~

“下次你再来识海，我就先你一步在屋中自刎。”

柳若带着乔靖柔停了下来，乔靖柔惊奇的发现，视野里原本一望无际的麦田，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薄。

她的心思微微被动，但仍然有些不能接受男所说的理念。

“是打破常规结局的勇气。”

乔靖柔固执地说：“乔家书典里记载了每一位书圣的结局，它不会错。”

直到她伸手碰到那面透明的空气墙，她才恍然明悟了这梦境的奥妙。

柳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被那木块直击脑门，痛得呲了一声。

“我信，但是我不会离开你……即便再重复一次，两次，百次，千次，我也确信我会去找你。”

柳若叹了气，冲着她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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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视线前方，相貌的乔靖柔也悠悠醒转，睁开双，瞳孔显得清澈而又幽邃。

她盯着柳若，微黯的火光照着她那张清秀却又有些苍白的面容，让人心疼。

“梦境碎裂，暗涌动，我有书圣传承护，可你没有。”

二人对视一，手掌同时用力，这面在梦境屹立千年的空气墙瞬间布满裂痕，发碎裂的声响。

“从始至终，这都只是你的一场梦罢了，只要你的心有裂，它自然也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