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死死盯着他，“现在告诉我，东瀛传说中的邪台国为何会是这般模样？”

柳无痕并没有直接解释神国的义，而是忽然问：“你觉得这世上有真正的神灵吗？”

神识收回内，那心悸的压迫才缓缓褪去，被阻拦在了墙之外。

柳若睛微红，他对此刻的柳无痕毫无半分信任，在他面前的这个柳无痕，已经全然是俪人珠所支的傀儡。

“邪台国已经亡国了，你们所找的本就不是普通的国家，而是神国。”

尸群之中是不见底的黑暗，以及纯粹的恐惧。

柳若微微皱眉，思绪作一团，他回忆起自己初来这个世界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看不见的细线将所有的东西都连在了一起。

“既然存在过，我为何从未见到过……”

柳无痕的脸上略微显现带有歉意的神，“虽然法过激了些，但让你直视渊，的确是带你认识这个世界最好的方法。”

这不快的觉像是单于王当年化的怪一般，让他不再想受第二次。

“仙人之上存在过真神，这是这个世界最为心的秘密。”

“俪人珠只是让你经历她的过去罢了……”

柳若一气，“不愧是上古时代所遗留下来的异宝，我现在倒相信它是一个活了。”

前的一切再次凝结，墙，弟，树林，黑夜皆变成了灰的画像。

“直视渊的觉如何？”

柳若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咙，他试想起方才尸鬼群中的画面，僵。

柳无痕的声音再度响起，当柳若抬起时，他正以虚影的模样凝聚在不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神国？”

她们都不是神明。

“我一直以为这些尸鬼是人死后鬼化后的产，但那个数量明显太过夸张，好像把我先前的想法都付之一炬。”

“神明统治过世间的一切，也影响着世间法则的运转，无论是盘古女娃，亦或是伏羲神农，他们都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神明。”

片刻之后，便有血泪从角落，滴在了泞的土地之中。

这预先前便有，但从未像今日此刻这般清晰。

“神？”

四大家族的先祖，幽王墓中的龙皇传说，再加上远居不周山的狐仙，它们虽然年代久远，法力悍无敌于当世，但却又好像都欠缺了一东西。

现在听柳无痕的问题，才想起这些人欠缺了什么。

当柳若再度睁开睛时，他的双已然变得赤红一片。 [page]

柳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到了手指尖上鲜红的血迹。

柳若神冰冷，声音平淡，“俪人珠煞费苦心的让我来看它一，是因为什么？”

“如果我附在她弟弟的视角上，我一定会相信你现在的说辞。”柳若冷笑一声，继续说：“但俪人珠知他们弟的能力微弱，最终无法翻阅那座城墙，所以才特许我以自己的份这场追忆的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