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起，担任起这船娘的职责呢？”

白谷兰轻声问：“那第一个问题，我想知这宏伟的楼阁榭是什么时候建成的？”

“船娘，我记得新上任的白帝，都能从你这儿提问三个问题。”

“那日我在初见天的时候，就觉得它给人的觉陌生而又熟悉，尤其是它的声音，我总觉得在哪听过……”

猛然间，神念化作三迅猛的闪光，直直穿过船娘的发梢，打掉了她的斗笠与巾。

船娘微微，她坦然：“没想到让你警觉的问题竟在这里。”

白谷兰踩在竹筏上，竹筏因为她的重陷中半分，引得池周边开一涟漪。

白谷兰的问话让船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忽然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以前那名天真无邪的少女了。

白谷兰转而来，上所带的是气势如山，像无尽的汪洋一般源源不断。

一路上的假山奇将清澈透明的面印染成五光十，白谷兰看着这幅画面，恍惚之间有所领悟。

一向不善言语的船娘，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确认确有其事。

竹筏甚至因为她的这丝怒意，从而在原地打转。

船娘叹息一气，答：“自白帝城伊始，我就在了。每隔百年，我都会换一个份来到此撑船，有时是男人，有时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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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谷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困扰了她无数次的谜题，终于在此时因为船娘的承认而解开了。

“善的存在，必须有恶来衬托。”

她红微动，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问的不是船娘，而是天。”

“天，你久居在白帝城内，默许了白帝的一切暴行，是为了什么？”

白谷兰幽幽问：“你默许白帝噬魂夺魄侵占他人躯数千年，坐看数十万白帝百姓惨死在白帝城中，就为了你所寻求的天继承者？”

白谷兰背对着船娘，伸手了一丝神念，她将那神念放在皓白如玉的指尖微微挲，说自己所想的事情，“后来我迎着风雪在峰坐了一天一夜，才想明白我在发至幽王墓之前，曾在这里听到过你的声音，你的音与天如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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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是天的化，我千年来一直在寻找天的主人。”

船娘说：“三个问题已经问过了。”

“所以，你才是天？”

船娘看着白谷兰的背影，反问：“你是为何会现这样的想法？”

船娘略微思索一下，答：“初代白帝对成神的执念很，她信自己一定能建立理想中的神国，所以早早就对自己未来的所居之地下尽了功夫。这山峰之内凭空现的楼阁榭，便是她千年之内所改造的浩大工程，只可惜是人非……”

船娘缓缓抬，那张形同普通人一样的容貌，无法让人把她与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力量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