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什么……那个讲究吗。黑哥，你跟我说说。”杨继业有些好奇，地方上如果说对某寨有避讳，必然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说法。

见杨继业这样说，黑大地反而不好意思。对杨继业这个先生，产生更决的崇拜。

这个事情说起来容易，但对很多人说来，故土难离。要重新找适合居住的地方，还得重新开垦耕地、良田，一切都是从开始，没有多少人愿意这样。

寨的事人，得知黑大地和先生到来，急忙跑着迎上。关于先生要到这一带看山，黑脚蛮那边早几天就通知了，让寨里合事。

“先生，这个寨自古以来就有很多巫鬼，对人下蛊。先生是贵客，我怕有些巫鬼不知是先生到来，冒犯于您。”黑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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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族这边的放蛊、养蛊、斗蛊等传说，杨继业自然不会太信。只是，也不好反驳黑大地的好意。

寨和周围的人，自然无法解释汞中毒是怎么回事，说成是巫鬼作，才是更能接受的说法。

杨继业听黑大地如此说，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很可能这个寨的饮有问题，汞量偏而中毒，使得有不少人现发育不全的情况。反过来说，这一带有汞矿则是最好的证明。

草鬼婆的传承也非常奇怪，不需要学习。据说是草鬼婆将某件放在某，叫人去拿。然后问：得了吧。那人如果不防备，回答说：得了。草鬼婆的传承就传给对方，蛊坛什么的，对方也可本能地找到。

黑大地所说的巫鬼，估计是后世所穿的草鬼婆之类的，会对人下蛊。不下蛊，草鬼婆会被蛊反噬，她们不得不对人下蛊而生存。

甚至有的人原本小时很聪明，可长到十几岁，突然就不会说话，变成哑了。更多的就是生来就残疾、缺手缺脚的，这个寨的情况比较多见，外人谁也不敢过来。”

这里有一个比较大的寨，叫云长坪，有两百多。走到这边，寨时黑大地说，“先生，我们不到这个寨住吧。”

杨继业也不辩驳，对黑大地说，“黑哥，寨不有什么。我们圣学之徒，是不信怪力神的。自然不畏惧这些，而怪力神也不敢犯我们这些儒士，放心吧。”

寨，已经是下午了。天气好，太斜照。村、村但凡有太照，都能够见到有些痴呆者在太。对于这些人的情况，杨继业心里在想，如果找到朱砂矿，能不能将附近寨的人都迁走？

“黑哥，怎么知云长坪寨有很多巫鬼？”杨继业微笑着说。

县城一百一十里，如果换成后世的公路距离，可能在五十公里左右。

“先生，蛮族自古有巫鬼、巫医，只是两传承不一样。一个是救人、治病、去灾；另一则是害人，招灾。云长坪怎么会比其他村里的巫鬼更多，那也是附近的人传言的。最明显的证据就是，云长坪寨的哑、残疾、痴呆的孩，比其他寨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