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你说话提到先生，得把先生放在前面。”黑大地说，“我阿爸在先生面前，都毕恭毕敬的，谁敢对先生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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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生蛮的人读书求学，又不能科举，读书还能当饭吃？这话只能放在心里，先前虽没说来，但少蛮主显然是听来的，才发脾气。

积极，杨继业也明白生蛮各支对于读书的态度。不想让黑大地以蛮主的份来压制云长坪寨，说，“寨主，如今生蛮各支同巫家寨生意，巫家寨那边对于有孩学堂的，会有更好的价格。云长坪这边有没有要卖去的产？买盐、布、米粮、油这些，都可算计在里面。”

“可不敢在少蛮主和先生面前骄傲，云长坪……”

杨继业说着，将事先准备好的图样拿来，摊在桌上，“千年前，山里林不多。我要找的一山崖，最明显的特就是，山崖形状有像蛤蟆的嘴，不，从最外的岩石到地，不到二十步……”

“先生好。”寨主说，“云长坪这里没什么可卖掉的产，米粮一年虽说不够吃，到夏之际，到野外找一些野菜、树叶成稀饭，还是可以度过青黄不接的两三个月的。”

杨继业指着图纸上的形状行解说，黑大地沉声说，“让寨里所有的人，都来看一看。之前，有没有见过这样的山崖。如果没有，安排全寨人将寨四周但凡属于云长坪寨地盘，都必须走到边去看清楚，五天后回报。”

“寨主，无需如此。说到底，我不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只不过多读几年书，知书中说的理。”杨继业面带微笑地说。“寨主理云长坪寨多年，对这里熟悉，经验丰富，见多识广。我到云长坪来，也有很多要向寨主请教的东西。”

“先生大德，小老儿可不敢。先生和少蛮主但有吩咐，我一定去好。”寨主这时候也知，自己之前没好的地方，只是，这时候也不好立即改，便一直表达歉意。

先生到寨里来，很可能是要寨里小孩去都蛮寨上学的，云长坪虽然是黑脚蛮，可距离都蛮寨那边太远了些，差不多百里之远，来回都得要大人们接送，谁家都这么多空闲？

“寨主客气。”杨继业面带笑容说，“我和少蛮主到云长坪寨里来，确实有一件事要请寨里的人帮忙。因为我在书里看到一份记载，说是这一带有一山中藏有我需要的东西。在哪一山里，有不知。千年前记下来的，到现在，这里的一些山林，和当初也不一样了，只能耐心找……”

看得，寨主为云长坪能够这样度日，还是比较自傲的。杨继业听后也无语，却不好直接驳斥对方，说，“听寨主说来，云长坪也算是远近比较富庶的寨，很不错啊。”

“先生，我失礼了，请先生责罚。”寨主见黑大地发脾气，还特别提到蛮主，自然明白自己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