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年后，杨继业到京城参加会试，能够考名，那才是真正的优势。或许到那时候，杨继业的前路才开始明朗。

不少年少而才的，也不在少数，但这些人长大后，能不能真正成为扛鼎之才，与之成长的环境、际遇、运气等也是关联的。

这时候，在皇提到杨继业，倒是可多留意一下这个人，看一看杨继业在苏杭到底了些什么事。

“皇上明……”老太监说。不能直接对太府有所表示，也不能对杨家直接表示，那就把杨继业的大舅升一升，至于外面如何猜测，都随他们吧。

远在苏杭的杨继业，自然不知京城和皇的变化，不然，他估计都不敢兵升山镇。这北地兵，虽说不直接牵扯到他，是蛮族军和王府军在背锅，可实质上的心，不可能外界不知。

“我猜啊，杨继业的书呆之名，会不会是杨盛文让他装傻。真是书呆，能够《咏石》诗？”老太监笑着说，“都不是省油的灯。”

“儒家圣典固然要学，要尊，要用，不过啊，杨盛文那，心中的三纲五常，杀了他估计都变不了。古不化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在盛世固然好，外有敌时，就显得不足了。”老太监明白文昭帝的心，替他将这番话说来。

对文昭帝而言七十五岁的时光，还能不能持到三年后，他固然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但客观上却是存在的。对于古代人，寿命普遍短，过六十的都属少数，何况文昭帝还在皇位上，其辛苦和消耗，不是外人可知的。

“这两家分分合合，倒也是趣事。”文昭帝说，“韩立仁之女叫韩玉芝吧，倒是有些聪慧，看准了那个书呆。”

“杨盛文没有几手功夫，能够在右丞相府十年？”文昭帝说，“这十年确实没像样的事情，主要还是使然，读书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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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业这短短的时间，表现确实抢，可在文昭帝中却又不过如此。文朝以来，到文昭帝后，国内总趋于平稳，国力上升到一定度。这样的背景下，涌现一批批才，也是很正常的。

韩新勇二十七岁，在职位上一下调整，也算合情合理。至于如何作，老太监不会手，也不会将这些信息透到外。

老太监把苏杭传来的文件收拢，准备离开。文昭帝说，“韩立仁怎么样？”

对于杨家、对杨盛文，文昭帝自然顾念他为文朝所的付，如果说朝堂需要杨盛文来事，不过一纸诏书而已。对于杨家后人，会不会有倾向照顾，目前文昭帝也没有打算，因为他不想对外界透任何倾向的信息。

“不说那个家伙，说起来就烦人。”文昭帝挥挥手，“杀又不能杀，用又不好用。我看，把韩家那个老大提一提吧。”

“皇上，韩立仁之女与杨继业已订亲……”老太监故意提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