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穿得净的汉站在路边，他们似乎嫌弃着民们上的味，捂着鼻居临下的审视着这些被世界抛弃的人。

经过打听，朱昭这才得知那些人便是所谓的人贩。

虽说大多数人都是宁愿饿死也不会去卖儿女，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人选择抛弃人。

在几个人贩跟前，瘦骨嶙峋的汉佝偻着腰，讨好的笑着，献宝一样把手里的女孩往前送，“大爷，你看看俺这闺女如何？”

女孩的脚在地上使劲着，瘦小的想要后退，却执拗不过父亲那双苍老的大手。

“张嘴！”一个人贩像看牲的似的，鲁地把女孩的牙掰开，问：“你想卖多少？”

女孩一下面如死灰，死死地抱住汉的大。

汉满是沟壑的脸上笑意，神中也带无比的期望，缓缓的伸两手指，“二十斤，二十斤粮！”

“咦，你老不死的梦呢！”人贩轻蔑的笑笑，“满大街都是卖闺女的，你家就金贵？二十斤，真敢开！六斤，卖就卖，不卖就拉倒！”

“那可不行阿！”汉急了，双手合十作揖，“大爷，俺这可是大活人，哪能六斤？俺就是养个小猪羔儿，也不只这个价啊！”

“不卖就算了，俺找别人就是。这年月粮不好找，小闺女满大街都是！”

人贩不耐烦了，骂了几声，转就走。

“别，再商量商量！”

汉上挂着小女孩，死白赖地跟在几个人贩后。

“没商量，就六斤，要么卖，要么饿死，你自己选！”

“大爷，您行行好……”汉叫着，又走去几步，忽然一把拉住那人贩，瞪着通红的睛，“成，六斤就六斤！”

“这才识相！”人贩们笑笑，“带上孩跟俺们走，到了地方画押拿粮！”

“诶！”汉哭了，弯下腰拉住女孩的双手，“来，妮儿，让爹再抱抱！”

另一边的朱昭，已是看呆了。

这就是书本里所记载的的卖儿鬻女？

“老！”朱昭忽然大喊，蹭蹭地跑过去，像个傻一样大吼：“那是你亲闺女！六斤粮你就卖了？你看看她，她在哭，你没听见吗？她可是你亲闺女啊！”

“俺知！”汉抱着闺女，带着泪嘶吼，“俺也不想卖！可是俺还有一个老娘和儿！不卖，俺娘俺儿吃啥？不卖，俺一家就完了！”

吼完，汉抱起女孩，佝偻的愈发晃悠，老泪纵横地跟上那几个人贩。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