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樟夫有幸见了程克一面并给王爷当了几次风顾问，他因为这层关系被安置到华穗一带。华穗是“划”的发源地之一，当地老百姓对“恒帝”、“昊帝”的信仰颇为虔诚。市场经济席卷帝国以后，“划”的庙宇开始了商业化程。“划”的教士不再满足法事、售香烛、安置灵位等传统盈利方式，他们开始人为修建景观收取门票。朝廷和藩镇都支持这商业化，如果“划”的教士都去追逐世俗的利益，他们就不会妨害这些君主的统治了。

年及弱冠的程克下令接纳两万名朝廷的放者，而且他要求自己的幕僚团集办理退休手续。王爷划定下山、甘霖、华穗三县为难民的安置区域，放者只要生活上十年就会变成王爷的臣民。程克害怕这三县的原住民会有烈的排外情绪，所以特意免去当地三年的常规税赋来安抚民众。

这时候的杜骥正要参加科举考试，他前几年为了读中学向他的本家杜樟夫借了不少钞票。照帝国的法律规定，积极揭发“对天不敬者”可以获得大量加分，杜骥因此面告发杜樟夫恶毒攻击刘帝。读者应该能猜到后来的事态发展，杜樟夫因为“恶毒攻击天并造谣生事”“谋颠覆君主制”的罪名被判十年徒刑，他被送往中州劳动营行改造。

共和军运动兴起之际，世人普遍认为现代化发展会完全摧毁古代教派的力量，但是“划”的信徒反而在江后主和刘帝时代快速上升。市场经济的大产生了大量的世俗失意者，他们急需寻找一个团来排遣自己的不满。一般人通过“划”教义里简单而不断重复的仪式就能净化灵魂，迷茫的普通人非常容易被这简单的方式所引，相互化认同的教友也让他们愈发笃信“划”

原本富裕的甘霖和下山成为中原藩镇的犯罪天堂，投资者对这里敬而远之，程克后悔当初没有多架几台机枪来解决问题。驱逐放者会得罪某些人主义分，原来反对这项政策的民众也不会激“中原王”，所以这场“程克难民危机”发酵至今。

华穗县临河山区的一个微型寺庙没有享受到商业化大带来的利益，因为当地缺乏知名的景，收取门票赚钱的办法本行不通。值守这里的“划”教士是个科班的大学生，为了打发无所事事的日，这位教士承包了这里的一个鱼塘养鳖。程克不忘送给杜樟夫一笔收，他被介绍到这里担任庙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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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帝四年，朝廷宣布赦免中原的大批囚徒，这些人以支援藩镇建设和提供劳动力的理由被直接放到程克的领地上。帝国宰相郑文和专门设计一场难民危机要给程克添堵，这些被放的囚徒大多是因为批评朝政而遭到逮捕，刘帝不想让他们待在自己的地盘上。

这样的商业化是对“划”这古老宗教的大破坏，“划”获得大批信徒的原因在于这个教派提了一不同于世俗的价值评判标准。一个无分文的穷人在看到别人大吃和享受女的时候就会到苦恼和嫉妒，然而在“划”的观念里，这个人或许就陷了“心破碎”的危机，这辈就要和超脱天成为不朽无缘了。这位“划”的信徒会得到极大的安，他的神会得到振作。

中州以西一百多里就是中原王程克的居城岭北，这位藩王统治着方圆几百里的封地，这上面坐落着几座贫瘠的县城。纸面实力在三藩中排行末尾的程克是个举动低调的藩王，他因为韬光养晦的策略受益良多。

有些人倒是乐意接纳这些囚犯，但是担心为此负担大的治安成本，安置地和费用都要另作打算，藩镇里的原住民也可能会和他们发生冲突。朝廷的探十有八九混杂在这些人当中，他们会乘此机会从事间谍活动。

到来的放者起初很激程克，但是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产业，生活也非常窘迫。文化差异让这群犯人无法当地的生活，富裕的原住民令放者们到嫉妒，他们在安置组成帮派从事犯罪活动。藩镇下辖的警备队不敢来到放者聚居的地方执法，所以现了基层政府痪的状况。

“中原王”的幕僚在名义上都是研究帝国局势的专家，他们构成了王爷的智库，不过程克觉得这不过是“有库无智”罢了。王爷没有把他们的建议放在心上，他非常和气的朝着幕僚们解释说：“各位的建议非常中肯，但是我觉得要以仁义为本。有客人投奔我们，难还要拿把他们赶跑吗？”

程克的幕僚提议说：“应该在缓冲地带修建绵延不断的墙，这些放者应当留在肾山自生自灭，他们会返回朝廷的控制区，帝国的陆军队会用机枪驱赶他们，这就把舆论的批评声导向了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