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说：“老陶，这里好像有个特务，我们接下来不能说天的坏话。”

面由红转青的陶裕霆了一气后说：“老梁，你也太草木皆兵了，不过我倒也相信王怀恩在派人窃听我们的电话。老刘在这几仗里投去了一大堆嫡系队，老熊打仗不上心倒也很正常，打败了不会伤及他的本钱。文远，天为什么不把御林军的几个师全调过来，你们来对付贼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梁文远摇说：“天不太舍得下重本，毕竟这些费资组建的机械化队打掉一支就少掉一支。‘镇国公’或许在抓捕战机的能力上不太众，但只有熊公的资历能指挥这各自为政的几十万大军，我们还是要听从他的指挥。”

“镇国公”委任方归仁统帅实力劲的东兵团侵肾山和兴昌，同为兴州集团成员的陶裕霆庆幸能遇到一个可以合理沟通的上司，然而方归仁对熊达威的任命不太满意。“唯一帝皇”登基之初，江后主时代的某些大臣把控着朝政，方归仁在刘帝发动的“东都之变”立下过汗功劳，他甚至觉得天离开自己就坐不稳皇位。在方归仁的里，没有当上削藩总指挥就是对他的侮辱。

熊达威的队刚刚向武肃发，陶裕霆就调集两个整军攻克了下山。兴州卫戍军下辖一个装备良的机械化师，这个有着几十坦克和几百汽车的机械化师可以在平原地区击溃任何一支同等规模的藩镇军队。

不过陶裕霆一旦地形复杂的肾山，先前势不可挡的朝廷官兵就丧失了锋锐，肾山地区提前开始降雪，待在“四个”上的朝廷官兵跑不动了。熊达威要求方归仁务必在过年以前取得较大展，这个善意的提醒让东兵团的主帅产生了错误的理解，方将军担心“镇国公”要行在他上安放“玩忽职守，坐观成败”的罪名。

方归仁派遣肾山的三万朝廷军队分成了五队，陶裕霆的将毕柏正、何友勇肾山南麓，蛟镇守将麻宏富也调兵扫肾山的东北。方归仁对麾下将校下达过严令，山的队要保持齐并的态势，如果一受到围困，另外的友军要立即支援。

满载士兵的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华穗和兴昌的公路老早就被藩镇军破坏殆尽，这让在冬日行军的官兵苦不堪言。坐上坦克赶赴一线指挥的陶裕霆对同行的随从们说：“各位，熊达威在秋天一动不动，等到天气寒冷不合适兵的时候却积极起来，不知他脑里在想什么？”

陶裕霆的幕僚和将更是怒气冲冲，有人这样对陶裕霆说：“陶公，兴州军在山区打看不到希望的仗，熊达威的嫡系队却去收拾崇仁和武肃的贼兵，看来他们不想让大家登上功劳簿。”

陶裕霆摇说：“我们在朝廷里的话事人没有好本职工作，李崇福这个长整天不务正业。刘帝都要让熊达威这个混账三分，大家也还是让一让好了。”

肾山里的很多树木如今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衰草丛里结起了一层白霜，陶裕带着几万将士在凄凉寂寥的山区来回徘徊，藩镇军的主力却不见踪影。

削藩战争爆发前，朝廷官兵普遍认为不三个月就能结束战斗，等到年关将至，很多士兵都异常想念家乡，他们因为迷失在大山里很是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