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伤员正像无苍蝇一样撞，他们把摆在路上的盐瓶架都打翻了。涌医院的大浪把尚未清醒的张献卷起抛，不会游泳的他发现整个走廊在几秒钟内就被满了。

努力挣扎的张献没有任何逃跑的办法，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张献真不想如此结束一生，就在几天以前，他还向林登万嘘要通力合作打下东都，但是他显然不是本位面的主角。

据事后统计，白塔湾坝的爆破行动导致近十万人的伤亡，太平、蛟镇、下彰、荣兴等地的经济损失更是难以估计。数万旅居东都的南直隶民众在皇前方的凯旋广场上发起过抗议，他们要求惩办谋划此事的国防官员。宰相崔义甸派遣东都市府豢养的“破脚骨”驱散请愿队伍，帝国的官方媒则宣称向白塔湾的导弹属于反军队。

洪波涛的军队在行救灾的同时打捞着漂浮在面上的浮尸，荒江师提督范哲扬命令军舰炮击江面上的渔船，他把那些被击沉的渔船描述成反军的运兵船，这场闹剧的报酬便是一枚金光闪闪的“刘公勋章”。

从“白塔湾”和“狭湾”坝上传的爆炸声震撼着整个京畿和南直隶地区，坐镇兴州行辕的“定国公”卢献康也受到来自北方的震动。

刘帝昔日的居城兴州是一座繁荣的商业城市，卢献康很不喜这个地方。“合纵”计划败后，曾经首鼠两端的“定国公”备受天猜忌，“唯一帝皇”依靠扶持界河地区的地蛇石培元来削弱卢献康的影响。削藩战争开始后，天下诏将待在常乐的“定国公”调往南直隶的兴州，卢献康被任命为节制江东、南直隶、界河三省军队的剿匪司令。明人都能看这是“明升暗降”的伎俩，来到兴州的卢献康变成了刘帝饲养的一只。卢献康在界河的门生故吏被调离原职，往日依附在“定国公”门下的生意人也另寻靠山。

“定国公”每天都待在装潢豪华的行辕里批阅各毫无意义的文件，“千里驹”卢德成的影响力日益削弱，他的儿决定在朝廷里当一名听话的元老。

荒江决堤的时候，卢献康正在司令里拿着一把带有塑料握柄的小锉刀打磨一块绿松石，他不时将握有绿松石的右手放在从耸窗台照下来的光幕里观察宝石泽。

卢献康面前堆满各类地图和报告书的书桌上有一台连接保密线路的红电话机，这台电话在半个小时前响起令人不安的铃声，“定国公”从电话另一获悉了荒江上发生的爆炸。国公的心情极为糟糕，“唯一帝皇”在炸毁坝前竟然没有和他商量。的幕僚还向他拿洪波涛的密电，“兴国公”需要卢献康立即兵遏制向南逃窜的反军队。

南直隶的省长友贵和参谋赵志向低着一颗白脑袋把玩绿松石的长官念诵了一堆无关要的文件，到不耐烦的卢献康朝着他们说：“友贵，你可要把北面的难民安置好，舆论也要严格控，不要灾民哄抢资的新闻。志，你说我要不要卖小洪一个面。”

攀附刘帝这棵大树当上国防次长的洪波涛本来只是一名勋爵，小“千里驹”自然对他不屑一顾。

善于审时度势的赵志说：“洪波涛和赵用民的大军在成为陆上泽国的蛟镇和下彰登陆，损失惨重的贼军向南窜到挖沙川。南直隶驻军实在太少，卢公不应主动和这群穷途末路的盗贼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