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金银财宝。”

方归仁不能理解其中的缘由，祁昌奎继续解释说：“帝国的钞票在贬值，山空贬值的更快。如果运金银等通货在城内换取钞票，然后用飞机快速运到其他地区购买金银，就能赚差价。许多将领都把空投资层层克扣后送去黑市倒卖，能落到百姓手里的微乎其微。市府现在对攀升的价无能为力，要不方公换个人来当市长。”

方归仁听罢大怒，但他也仅仅能大怒。山空的卫戍司令既不能罢免祁昌奎，也不能惩办那些后台的将领。祁昌奎将全市余粮登记造册，平民家中超过四个月给的分予以没收。乞丐、游手好闲者、囚犯被制驱赶城。利用这些余粮，方归仁还能供给大军五个半月。

民众起初都不肯城逃难，他们很惦念城内的产业，人们担心会被反军杀。方归仁便声称赵举贤过生日当天，反军会接收并安置难民。两万民众被哄骗城，他们一切制资和证件，不再被允许返回。

山空城郊遍布着壕沟和铁丝网，反军躲在工事里监视山空市区。为了加快城内的粮消耗，城逃难的百姓会被反军劝说回去。被驱逐的群众大多被困在双方对峙的城郊，官兵不允许他们返回城内。很快双方的观察哨就发现中间地带堆积的尸，两军将士都开始反对这项封锁措施，这让赵举贤决定每天放两千百姓城并安排接济。

反军每天都会往城内打宣传弹，允许带着武投降的官军安全城。方归仁连忙要求各队严防渗透，如有逃兵和降兵一律连坐。

即便如此，守军还是三五成群的投向反军。到了九月份，方归仁一仗未打便损失了上万人。官军屡次城抢粮很少有收获，他们偶尔打打反军宣传队或者驱赶“破脚骨”扰反军，山空一时没有战事。方归仁每日在官邸内和下玩“大负翁”消磨时光。

刘帝二十六年的九月初，帝国空军侦察到反军每天都有一个师在通往山空的铁和公路上运动。驻守上京的熊达威闻讯后松了气，他打算在攻山空的同时安心练兵，等到明年开发起反攻。

熊达威并不知每天往山空运动的反军队都是同一支，他们在白天前，夜间折返，形成主力围攻山空的假象。很多民间的军事好者就在网络论坛上指反军的真实意图，希望国防能对南线的贡县多加防范。“乌龙卫”特务随后以扰人心的罪名逮捕了言的好者。

数十万反军此刻正利用货运列车、骡以及征用的民用车辆南下，他们将火车车厢尽可能封闭，车站调度员都没有清车内装载了军队。运输车队持油罐车、粮车、炮车的顺序依次行驶，避免被空投的炸弹击中引发连环爆炸。

朝中大员相互扯的同时，谢烨文搭乘铁甲专列赶到贡县郊外。这座维系朝廷大军给养的枢纽城市即将迎来大战。驻守贡县的范荣立即向上京和东都求援，他手只有五万装备陈旧的地方军，这些派系林立的队士气低落，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席卷而来的反军主力。 [page]

朝中大员均未想到反军会突然南下，于是纷纷指责情报门办事不力，侦察机和雷达都成了摆设。贡县城内的工事修的不错，范荣希望能靠空运获得一批援军。反军在城郊架设火炮，他们破开泥地面挖掘藏的沟渠，缓缓迫近城南机场。火力不足的守军只能任凭敌人来到近，机场最后守丢了，正在起降的飞机也被一一击坠。

京畿和北直隶地区随即发生“地震”。东都的国防大楼里一连数夜灯火通明。在最重要的一次会议中，李崇福在电沙盘上不断挥舞司令，他希望将作战计划解释清楚。

国防长对与会的众多将领说：“北直隶战局不利，但我们远没有到要和贼军和谈的地步。山空和天坑的队能牵制一分贼军，估计贡县面临的压力并不大。坐镇上京的熊司令将会派装备良的六个军组成东兵团，东都方面也将调三个军组成西兵团，这支由谷大富将军统御的队会在军掩护下登陆望海的犬牙滩。届时东西两路大军对，屯兵于城之下的贼军只能自取灭亡。这将是振奋全国士气，夺回各大战场主动权的最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