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大家不妨下去看看他，如果他真是‘焦佬’本人，那还应该招待他几天。”

理说洪时先完全可以派几名卫士把那名闯者直接带到面前，不过他却觉一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在冥冥中指引他亲自前往金库。伴随着电梯下降时产生的失重，众人抵达位于地下三层的银行金库。 [page]

昏暗的日光灯照在电梯前方的狭长通上，两侧厚实的混凝土墙上固定着放绿光的“安全通”标识，洪时先快步走过一摆放有红粉灭火的玻璃柜往金库的铁门走去。

穿过两扇铁门和一铁栅栏后，众人来到金库大门前的空地上，洪时先立即认面前那位奇异老者，这个人确实是焦佬。两名卫士将冲锋枪对准前方的不速之客，焦佬将“酒杖”往地上一顿并笑着说：“时先，你的待客之可退步了不少。”

洪时先起初对焦佬讲话能够通畅利而到惊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让他变得手足无措。酒杖及地面的位置现一向四周空间延展的青绿光圈，但凡被光环波及的空间都变成漆黑的真空。

金库里的其他人都在及光圈后灰飞烟灭，洪时先发现自己正悬浮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明灭闪烁的万千星斗在黑暗空间的尽隐约浮现，一言不发的焦佬在洪时先正前方上下漂浮。

遥远的星空回着神秘的声音，这声音并不需要通过某语言传达，它能在洪时先的脑海里直接响起。

神圣的声音说：“聆听神谕。”

洪时先朝着面前的焦佬问：“焦佬，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来？”

焦佬现由众多符文组成的耀光环，洪时先的内心随即响起的庄严而远的话语。

“凡人，这是由天辖的另一个位面。划典籍《天》开篇说到‘太初有，神一，即是神’。我就是‘’的一分，你和你面前的焦佬都是‘’的外在表现。世人将我称为‘恒帝’，我和‘昊帝’一同在混沌中开辟天地，焦佬则是我用一意念制造的法相。我好比是电游戏玩家，焦佬便是屏幕里可以纵的角，你和世间凡人便类似于其中的‘非玩家纵角’。”

此刻的洪时先惊慌到说不半句话来，恒帝朝正在聆听神谕的凡人说：“我和昊帝在混沌初开之际摒弃内心邪念，这份邪念却幻化成名为‘永明’的次级神祗。‘永明’在某些位面制造了被世人称为‘恶’或‘鬼’的异形生，他们所集中的位面便被称为‘界’。‘永明’没有固定意识，他的神职是考验世间凡人并将无尽的灾难抛洒向各个位面。”

“任何生灵想要成就万古不朽的大就必须通过他提供的考验。界生无法在现世维持形，他们喜寻找代理人对现世施加影响，江康大帝过去就曾是界傀儡。晚年的江帝在帝国各地制造惨案，他的目的便是向‘永明’提供祭品并获取力量。世间的科技在过去几十年里步很快，这些成就多半来源于江帝偷取的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