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台阶分为左中右三条通，通之间有新建成的坛，大的松柏缀在路两旁。

林登万和“智璋人”一同走在最前面，李宏晖等人随其后。传闻富可敌国的“智璋人”穿着一件看上去有很多年的“划”教士长袍，谈笑自若的大长老对“猢狲”说：“我记得显圣观修建于楚帝年间，当年有人想聘请著名的修炼者褚伯玉来主持这座观，不料对方的心固，世俗的功利打不动他。”

略吃惊的林登万说：“在下有缘见过这位隐士一面，古人的心真是让我们到惭愧。褚公当年告诉我帝国会经历一场劫难，当时刘帝风正盛，我对此大惑不解，没想到后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希望大师能促成帝国境内的和平，这样才能避免生灵涂炭的浩劫。”

“划”大长老轻轻一挥袍袖说：“林公看来也有灵啊！天终归不是你我所能窥探。”

看起来相当急切的林登万说：“大师所言极是，在下打算奏明总统让‘划’成为国教，我们会向你们的控制区提供一定的财政转移，各机构都可以合法化，‘划’会在各地的地方自治机构里取得一定的席位。”

“财政压力导致国家在和平时期大概只能维持十五万常备军，我认为“划”可以维持两万五千人的军队，其余人员由我们提供资金行妥善安置。帝国的文化早就和‘划’为一，任何人与这样一个传统教派对抗总是不太明智。”

林登万抛下待价而沽和循循善诱的传统，他直接把一大堆条件开了来，然后喋喋不休讲着自己所能提供的援助。程克下非常缺钱，维持大军和“划”对峙快让财政破产了，不过他们还是愿意透支国债信用行资。

“智璋人”对这些条件没有表现吃惊的神，他在缓缓穿过第三山门时说：“‘划’组建军队只是为了维护地方上的稳定，避免帝国南发生战，林公重建国家的秩序，世人的归附如同东之，我们自然不会逆势而为。”

没有明确表态的“智璋人”和林登万走到大殿的飞檐之下，蓝琉璃瓦下悬挂的黄铜小钟正在山风的动下发响声，钟胆下悬挂的丝带不时飘动。

林登万对着“智璋人”说：“我们应当让‘恒帝’和‘昊帝’作为见证人，还请大师和我单独去大殿里行。” [page]

“智璋人”作揖行礼后跨过朱红的门槛走大殿，林登万也跟了去。

两位帝国境内的怪杰走显圣观的大殿以后，门持枪戒备的卫士关上耸的雕木门退了来。走了几百级石阶的李宏晖气吁吁坐到殿前的石麒麟基座上休息，他对着洪时先问：“老洪，‘猢狲’怎么急着和对方谈条件，‘智璋’看到我们这么心急，他可能会漫天要价。登万是不是怕了‘划’？”

洪时先望着裘重治说：“重治，你怎么看登万的策略？”

表情轻松的裘重治转对着李宏晖说：“宏晖兄，不用担心。林公在昨天夜里就商量过谈判时应当采用的策略，我们今天其实在演一场戏。登万用一急切的态度和‘智璋’行谈判，大家给予对方规格的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