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战车的炮手调整好击距离，直接使用夜间的曳光弹开火，这样能通过炮弹落调整击参数。几枚带着橙红火焰的曳光弹击打在第一辆坦克背后，坦克冒白烟雾，好像后面的烟雾发被打坏了，随后又是连续几发炮弹的击，林登万的三辆坦克还没反应过来就失去了战斗能力。余下那辆坦克属于排长，他炮塔抛下战友跑掉了。

某些军事专家必然会报菜名那样列双方所拥有的装备数据，然后表示使用步兵战车击毁坦克毫无可能，但是昂的士气让谢天宇的猛士创造了奇迹。

最先过河的一个团断了后路，林登万对此然大怒，他命令南线余下的六七个团都赶去解救被围队，谢天宇的下抓住机会化整为零向西突围。裘重治不想多这些逃走的敌兵，他夸下海要夺取灞下，细枝末节并不重要。

谢天宇手下有些雇佣军，他们是来自兽人国的志愿者，其中有个还是某个的前国防长，没人能想到今日的“大兵”曾是昔年的“武将军”，他们都是因为敬佩谢天宇的事迹才赶过来作战，这些人将带领其余队突围。

几十条烟雾在灞下各盘旋而上，最后汇在一起，笼罩整个天空。没人知最后一个月的战斗里，林登万有将近一半的军事力量被摧毁，以致于很多人对这场收官之战讳莫如，“猢狲”原来的称帝计划也因此难以实施。

“我看差不多了，北边的弟兄已经突围成功。”

黄济川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谢天宇的耳朵，面颊被烟雾熏黑，满大汗的谢天宇孤独矗立在千疮百孔的战场上，他脚底下是一个温压弹击后留下的坑，黄黑的泥土就像波浪一样产生纹路，这号称能让几十里范围内寸草不生的武威力其实有限。

林登万的下已经放弃所有战守则，他们昨天投下一些释放有毒气的炸弹，一些红烟雾的士兵开始全发和发烧。

正午光下的灞下市镇一片狼藉，遍地都是被摧毁的装甲车辆残骸和倾倒的墙，周围一切都被炮火染成焦黑。

腐鸟类在炮火止息后回到倾斜的电线杆上，它们将在被沙土淹没的战壕里看到一群睁大睛注视天空的死尸，林登万派来的敢死队死伤无数，败退的士兵甚至来不及为战友收尸。余下的几十名亲兵安置着受伤的战友，谢天宇对他们叫：“我们走吧。”

联省军队组织起下一攻前，谢天宇带着他们逃往灞下西南方的一片林地，这里用草木和伪装网隐蔽着三架武装直升机和两架运输直升机。 [page]

谢天宇等人悉数登机，他本人坐在负责发火箭弹的直升机后座上，这支机队整齐的升上天空，飞行员将直升机保持在低空，林登万方面老化的防空雷达难以扫描到他们。开启无线电静默以后，谢天宇居然在驾驶舱里放起音乐，他用鼻哼唱着激昂的行曲。

最后时刻，谢天宇开始把自己视为一悲剧的主角，这些直升机都刷着敌我识别标记，林登万的军队很难辨认直升机所属的阵营。直升机的飞行员看到不远一条笔直公路上有很多正在路边农舍里休息的士兵，装甲集群停在路上等候补给。为了显示自己的勇气、智谋、武力乃至心理素质超乎常人，谢天宇命令飞行员降低度给他们惊喜。

越是绝境，谢天宇获得的快就越烈，他下发火箭弹的钮。一大团烟雾从驾驶舱一侧玻璃上冒来，几乎挡住飞行员的视线。直升机的机舱向左倾斜，谢天宇看到一片火箭弹砸在下方笔直的公路上，那些乌合之众好像见鬼一般四散而逃。地面上有一辆运输弹药的卡车开向农田，几个士兵抛下装飞奔过去，想要抓住车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