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扫视了今天的菜品，他一脚踢翻上前报菜名的士官骂：“混账，你就拿这样的酒菜来搪我吗？我下次传膳的时候，最好让我满意。”

黄尚义平日在表面上还算关下属，但是当下局势却容不得他表演了。联军截断神朝的运输动脉，据守铜坝变得不切实际，方归仁许诺会安排油罐车帮助友军补充燃料。

经历几次碰的较量，联军似乎学聪明了，他们没有和过去一样猛冲猛打，反而利用侦查和火力优势袭扰神朝大军的通线。

蛤军使用火炮在通古斯城以西布置了大量的蝴蝶雷，方归仁的补给车队就没了下文。

最先闯雷区的神朝官兵被引爆的蝴蝶雷炸掉半截大，血和肌都被向上的冲击波炸断，下正在接受截肢手术。

排雷需要一段时间，卡车内的神朝官兵必须使用取炉度过寒夜，装甲车辆不能熄火。两个昼夜以后，黄尚义发现大军的燃油耗尽了，其中卖掉返程油料的仓库理员和司务长被元帅厉声训斥。

队伍最前端传来闷雷般的响声，黄尚义接过随员递送的望远镜装模作样观察升起黑烟的山丘。

望远镜前面的翻盖还没有完全打开，神不好的黄尚义没打算看些什么，他只是在演戏，努力让下保持镇定。

四架直升机飞掠东南方的山丘，长机的机舱下方涂了四辆步兵战车的标记，飞行员无时无刻都要炫耀战功。

长机驾驶员用无线电向同伴下达指示。

“大家也是一次看到这么多活靶，不要急着争抢战功，先打击防空设备。”

后舱作员摆着侦测杆，一红外线光束瞄准地面上的神朝雷达车。襟翼挂架上的导弹冲向随动支架上的雷达，直升机还发一串曳光弹击地面奔逃的步兵。

雷达车化为一团黄白火光，金属碎片朝四周溅，神朝的机炮追逐着直升机，炮弹总是差了距离。升空的肩抗式防空导弹追踪到极限后纷纷爆炸，污染了原先晴朗无云的天空。

“我就知咱们的玩过时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都赶不走。大家快找地方躲起来，不要被十字准星锁定。”黄尚义招呼卫队成员赶离开公路。

一枚导弹脱离防空战车的发架向近俯冲的直升机飞行，后者及时发了诱弹，但是火箭依靠无线电信号行追踪，直升机的尾翼被击中，机旋转几圈以后在空中解。

黄尚义见状喝彩的同时，有人看到南方有导弹击的尾焰和废气，弹在空中解，成百上千的小型炸弹纷纷落下。

“办公室元帅”黄尚义当年在崇仁客运中心也看到过不认识的武，这次的震撼要更大一些。

“这是什么玩意？”

士官简短的回答说：“末弹。”

相当多的炸弹落到田野里，最后只是炸一个土坑，其中三分之一通过母弹内置的计算机锁定地面目标，队列里的十几辆“刘帝二型”坦克装甲极为薄弱，落下的炸弹攻杀死了内乘员。

空中还有宛如烟的铝弹，夜间的观赏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负责通讯的士官惊叫：“如此下去，通铜线必然要成为死亡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