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祖，自己去拿吃。”我对继祖说。

第二十七天，城墙那边炮声密集。下午快傍晚时分，只有刘二回来了。“大帅，大帅，反击失败。现在元军在攻城，城门快炸开了。大伙还在抵抗，你们想办法逃吧。”刘二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先歇伙，我再去看看什么情况了。”刘二坐着，拿一块香吃。

第二十六天，刘二满面尘灰的跑过来，和我们说，“今天大帅要城偷袭脱脱，我们可以去了。”说完，就和儿走了。他们已经很职业了，行动脆利落，没有畏惧。

“现在也不知往哪跑啊？”我说。

五五已经能动了，开始和继祖有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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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祖很乖，赶给他取了来。“你也吃啊。”继祖顺带一说。

从今天开始，我很难笑了，即使笑了，也很少开心了。

“怎么不投降呢？”我问。

五五已经渐渐没意识了，我炖好汤，上给她喂上。五五，大哥对不起你，要怪就怪大哥没用，熬过这关，我拼死也要给你们个安稳的家，一定。

我看了继祖，他还没有太大反应。五五，看都不看我，话也没说，情绪低落。

我把剁得碎碎的，又炖得烂烂的。撒了剩的盐，我一遍遍告诉自己，真香。

继祖有吃的了，五五也有救了，心里轻松不了，觉世界有了温度了。

“哈哈哈哈哈·····”

饥饿，最后夺走是我们的人。

哥们，只是借你一用，你也算是积德了。下辈，我的借你。这一刻，我必须忘了我是人这个事。我哭不来，剁着剁着我竟然想笑，无法抑制的那。

喝了两顿汤，把糖罐洗了，一些粘在罐上的糖化了，给五五喝，五五慢慢好过来了。我心里的灰暗少了些，罪孽也轻了些。

国羯族的‘两脚羊’嘛，这也是，救命的。

“哪有，都让大帅拿去冲锋了。”刘二无意识地应。这下馅了，我死死瞪着刘二。刘二看着我，又看了看五五继祖，意识到错了。“是，偷偷杀了一匹。”

“老刘，你在这休息。我去外面看看。”我说。

“哈哈哈哈···”

这天，城外一阵杀伐，我坐在门，盯着城门方向，等着刘二给我么消息，希望是好消息。

“你知脱脱会不会放过我们？叛不就是一个结果嘛，之前元军死了那么些人，不可能放过我们，脆拼了。我儿也死了，一家人都走了，我老命留着也没用了。你们能逃就逃吧。”什么都没有了，刘二反倒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