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娘，一会你什么都别想，听机枪手的命令，认真给机枪装弹就好。”机枪排长宽。

“好，我不张。”弹药手呼了几下，神情变得专注。

不远，刘营副拍了拍营机炮连一排长的肩：“一会打起来注意小鬼的掷弹筒，我们一共三重机枪，不要刚上来就被敲了。”

“是！”

不一会，前沿阵地已经能看到端着枪猫着腰的日本兵以散兵队形替掩护着前了，齐恒了一气，将枪对准了一个握着指挥刀的鬼军官。200米，100米，日本兵越来越近了，那个鬼军官猛地直起了，指挥刀向前一伸：“突击！”他后一大群日本兵也站直了，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板载，板载”的呼喊着，疯狗一样冲向中国军队的阵地。

见鬼开始冲锋，齐恒猛地扣动了扳机，弹呼啸着飞枪膛，撞碎了日本军官的牙齿，又从他的后脑钻。之后，中国军队阵地上枪声大作，三克沁重机枪火，叉的火链从日本士兵的队列两边，在人最多的正面汇合，又重新分开。一片片血雾中不时有残肢断臂飞向空中，刚冲了几步的日本兵像割麦一样被机枪扫倒在地上，嘴里的“板载”变成了哀嚎。一些侥幸没有被打中的士兵趴在地上，步枪啪啪的向中国军队击，一个被炸倒的木桩后边，一歪把机枪也架了起来，机枪弹打得混凝土掩啪啪作响，却完全没有影响中国军队机枪的火力。后边冲上来的日本兵学聪明了，不再直冲冲的朝中国军队的机枪火网上扑，而是分散队形躲躲闪闪的，不时找一个掩停下来开两枪。几个掷弹筒也挪了上来，榴弹不要钱一样朝国军的机枪阵地招呼。8连的新兵们两个月前还是农民，学生，从没见过这场面。有的见前边的日本兵被机枪成片扫倒一下血沸腾，站起来就开枪，反被趴在地上的日本兵冷枪中，又栽回战壕里；有的听见枪声大作吓得藏在沙袋后边，伸个枪闭着睛开枪，弹都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求长缩在战壕里，闭着睛捂着耳朵不敢抬，齐恒也没时间他，连连拉动枪栓击，一众老兵们都表现沉着，枪法好的几个每次开枪都能撂倒一个日本兵，轻机枪手用短连连压制，已经放倒了对面两个鬼机枪手。

初次攻击失利，日军也不再多纠缠，在几个军曹和低级军官的带领下互相掩护着撤退了。见鬼撤退，齐恒这边也开始张地救治伤员修复工事，每个老兵都明白日军不会这么轻易就退去，在初次攻摸清了中国军队火力置的情况下，下一次攻会更加猛烈。

“连长，鬼这次攻我们连阵亡7人，受伤6人，阵亡的都是新兵，老兵伤了两个，不打，机炮连一排有一个叫弹片划伤的，其他人没事。”张副连长跑过来汇报。

“唉，新兵还是太了，让老兵们多盯着吧。”齐恒也没办法，鬼攻的当，没人顾得了边的新兵，自己的通讯兵还一直蜷在战壕里呢。想到这里齐恒又气不打一来，踹了旁的求长一脚：“猴起来了，鬼都退了还窝着下呢？”

求长爬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看着齐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