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一愣，自己的旅长在雨台殉国的消息应该已经传来了，但还是如实答：“在雨台的时候廖龄奇副旅长带着我们几百伤兵先撤退了，旅长和一些兄弟还在守阵地，后来鬼占领了雨台，旅长他们…都牺牲了。”

齐恒攥了拳：“我们会给旅长，给所有殉国的兄弟们报仇的！”

“齐上尉你来一营副，先暂代营长一职，你带来的人你自由安排，连长以下的位置都可以。”

可远离前线的人们还是想象不到战场的血腥与残酷，有人积极参军捐款捐，也会有人质疑前边的大军为何就是挡不住侵略者的铁蹄，言语之中不乏有“要我去如何如何”一类语句现。林远打心底看不起这样的人，早在无锡探望大哥齐恒的时候，林远就见识到了一些战争的残酷。当多年不见的齐恒一瘸一拐吊着胳膊走过来的时候，林远实在是忍不住泪。而之后的谈中，虽然觉得到齐恒在刻意回避一些过于血腥残酷的内容，可死亡这个话题还是避免不了的多次现。或许阵亡人数在将军们和普通人中只是简单的一个数字，可他们似乎都忽略了这串数字背后是一条条逝去的鲜活生命。

而远在昆明的林远此时已经在担忧之中度过了将近整整一个月，自11月底开战起，南京就陷了信息断绝的状态，林远只能从每天的报纸上得到这场首都保卫战的消息，为南京城下的兄长着一把汗。可草草半个月，一则南京沦陷的新闻便震惊了国人，谁也没有想到当时声声要破釜沉舟与首都共存亡的卫戍司令长官唐生智和他指挥着的数万守城队在四万万国人的期待和挂念中仅仅才持了短短半多个月就使得华夏一国之都落区区三岛倭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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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南京城破，不知齐大哥是否平安，不知顾同学的家人是否平安。”在担忧中，林远第一学期的大学课程逐渐接近了尾声。

“是！”齐恒并起双脚敬了个礼。上校简单的回了一下，又猛然想起了什么，抬看向齐恒：“对了，齐上尉，你在南京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志嵩将军？”

林远还记得躺在齐恒旁边那个和自己同年的总是乐呵呵的年轻少尉，不知少了两条的他今后如何生活，不知是否还会有姑娘愿意许于这样的青年。在林远心中，没有人有资格后方却对前线的将士们诛笔伐，哪怕前边是一败再败。

一时间，苦于国土沦陷而痛哭涕者有之，愤于防守无力而然大怒者有之，忧于国之未来而大声疾呼者有之，惊于首都失守而迷茫无措着亦有之，中国陷了更加动的境地。在后方，充满国之心的年轻学生和血青年一起走上街，挥舞彩旗，张贴标语，大声呼喊着国之将来，族之延续。民众们慷慨解，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纷纷向募捐箱里投自己为国家尽的一绵薄之力。

听完，上校立正站好，向齐恒郑重的敬了个礼，齐恒赶忙回礼，看齐恒目光中带着疑惑，上校解释：“我是广西人，将军的同乡，之前见过将军，其实我也听说了他殉国的消息，只是不敢相信，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