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齐恒明白宪兵中尉在关心自己的下，顿时对这个中尉生了不少好：“我的副营长也负伤了，不过伤势不太重，他可以先带一分人送伤员去医院，等队到驻地了，我还要去长官报到，就多多麻烦你们了。”

“淦！”这下齐恒也笑不来了，咬牙切齿的摸索着从自己的背里找了很久没的钢盔，在里边了些稻草隔着军帽扣在了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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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摇晃到徐州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齐恒他们在火车上的唯一一餐就是白加粮，不过上车前每个人还分到了一块缴获鬼的饼和一小块。补充营打到现在就剩下不到两百人，缴获来的倒是还能发到每个人手上，只不过量不多。

“嘭~”齐恒正笑着，车厢又是一个晃动，他的脑袋再一次和车厢挡板来了个亲密接。

“老齐，盔摘了！”副营长程戈被扶了过来，一看见齐恒的样就大声喊。

……

“我是。”齐恒走了过来。

齐恒这才反应过来，在车上自己为了不撞到脑袋，军帽上还着盔，这倒没什么，但问题在于他在盔里垫了稻草，现在来了不少，怪不得这帮宪兵看自己的表情怪怪的。

等队集合的时候，齐恒摘掉盔，一边摘军帽上的稻草一边讪讪笑着，不过宪兵中尉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补充营这些人都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什么样都不见怪了。

“好，”齐恒招呼来几个军官：“通知下去，全营连排列队集合！”

队集合完毕，宪兵中尉向齐恒敬了个礼：“齐营长，你们营新的驻地离战区野战医院不远，你们营也带了不少伤员，要不先安置伤员？”

“战区补充旅的齐恒齐营长是哪位？”见补充营这群伸胳膊抖的家伙明显不是运回来的重伤员，一个宪兵中尉带着几个宪兵走过来问。

车厢里恢复了平静，到了应该是后半夜，齐恒脑袋上有了防护，实在是抵不过睡意，靠在车厢挡板上睡着了。

在徐州车站下了车，齐恒他们都忍不住活动了一下骨，呼了一下新鲜空气。齐恒的脖很是酸痛，扭起来还“嘎”直响。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这帮宪兵没啥用，没机会上前线打鬼，只能在城里尽力多帮帮你们这些打过鬼的兄弟了。”宪兵中尉说，顺手给齐恒递过了一香烟。

“齐营长，你们补充旅之前的驻地调整了，我被派来负责安排你们营的新驻地，请跟我来吧。”宪兵中尉的表情有些怪异，后几个宪兵也是如此。

……

“谢谢了，”齐恒接过烟叼在嘴里，用手挡住风着了火：“都是为国家当兵的，哪有什么没用的说法，没你们守着后方，我们在前边打仗也担心啊。”

不知该往哪里撒，气的脆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