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堂里的桌椅和木质的装饰也都燃烧了起来，一楼已经布满了烟雾，一楼的官兵们不得不先撤到楼上来躲避温和烟。

齐恒瞅准一个临街靠近门的窗，拉开导火索，狠狠掷了集束手榴弹。手榴弹飞窗，落在街上轰然炸响。鬼中尉知酒楼后门已经塌了，正带着一群士兵正隐藏在酒楼对面的建筑里和街上，就等着里面的中国士兵忍不住温灼烧冲大门。没想到二楼烟密布的窗会飞一捆手榴弹来，街上躲在一个货摊后边的两个鬼兵瞬间被炸成了碎片，一些零件飞溅了中尉躲藏的屋。

不远，二连长上官有浩和三个士兵正藏在一间布匹店里，门外就是几个端着步枪成搜索队形的鬼兵。

“哒哒哒！”屋上警戒的机枪手和其他官兵也扣动了扳机，数支自动武发的弹暴雨一般泼向街上的日军士兵，开枪的日本兵上立刻多了十多个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刚刚门的日军中尉吓得抱鼠窜，狼狈不堪的重新躲了屋里。

“连长，你先藏在这，我们去了这帮鬼！”一个老兵攥了手里的驳壳枪，向上官友浩说。

“营长，我们掩护你先撤吧？”见齐恒中弹，杨武担心的问。

……

“是！营长那你？”

“八嘎！注意，支那人可能要来了！”剧烈的爆炸几乎让半个街都晃动了起来，酒楼附近的建筑纷纷落下大片的灰土和碎屑，里爆炸不远的中尉脑袋嗡嗡直响，愤怒的吼叫着。

“我最后过去，先给鬼送礼，手榴弹不能浪费了！”齐恒扬了扬手里的集束手榴弹。

“砰！”声音未落，日本兵已经朝隔屋上的人影了一发弹，齐恒刚刚落地，右肋间便传来一阵刺痛，用手一捂，满手都是鲜血。

“别急。”上官有浩拉住了老兵，指了指后地上躺着的两鬼尸：“把他俩衣服扒了！”

没有医务兵，一个战士用屋里一条净的巾帮齐恒包裹住伤，然后用绑牢牢扎了起来。现在齐恒的样看起来有稽，脏兮兮的军服上左肩缠着白的纱布，右肋又缠了一圈绿绑，底下还了半截白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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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武，你先过去，过去之后原地警戒，其他人两人一组准备转移！”齐恒顺着烟大步走向窗。

“倒霉……”齐恒用力住肋间的伤，猫着腰跑到了战友们的边。

“我接到的命令是率对占据北城区的鬼发动反击，阻止敌人继续侵占台儿庄城区，不是撤退！”齐恒拒绝了杨武的提议，在杨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这里不能久待，准备转移，和其他人汇合！”

但酒楼门并没有人影现，酒楼里如同没有人一般，只有木燃烧的“噼啪”声，中尉疑惑地跑到了街上，一个尖的日本兵突然大声叫嚷起来：“右边屋有敌人！”

杨武咬了咬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