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谁看见程营副了？”齐恒环顾四周，在糟糟的战场上怎么也找不到程戈的影。

正在大家打扫战场的时候，109地东边，一支一百多人的日军小队正在朝109地快速行军，只不过，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国军第四军的半个团已经待命多时了。

“有活着的机枪手没？问问机枪手？”第三个伤兵倒是有消息：“我之前好像看到程营副在打机枪。”

听到胡大尉下达撤退命令，和胡大尉一起断后的两个步兵分队掉就走，速度甚至比冲锋时还要快了几分。那些已经和中国官兵拼杀在一起的战友就这样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抛弃了。

另一个伤兵也摆了摆手：“不知。”

日军的照明弹已经熄灭，打扫战场的特务营官兵们只能用手电筒和火把来辨认地上尸的归属。牺牲的战友都摆在一起，等营文书上来统计，死掉的鬼被搜刮掉上所有有用的值钱的东西后，只剩下白兜布的尸被随便丢在几战壕中，等着一会火焚烧。

……

“还有，钟麟呢？带几个人去村那边看看，盯着鬼的增援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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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祝古盛！你带二连警戒四周，防止日军残兵反扑，徐光辉洪亮带一连三连救治伤员，打扫战场！”齐恒蹲在战壕中，向几个连长下达了命令：“彭小鱼，你从三连一个排，下去把炮兵连和营接上来，注意安全！”

徐光辉刚过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太情愿，但是听到齐恒的命令后也知轻重缓急，应了一声：“是！”

一个伤兵摇了摇：“刚才打的太了，我没看到。”

十多分钟后，战斗结束，阵地上负隅顽抗的日军士兵除了一小分借着夜逃了林里，其余的全毙命，一尸堆叠在一起，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在阵地的各个角落。

情况不妙，便不再瞪着他血红的睛驱赶手下继续攻了，而是迅速转，向着自己来的方向用力挥舞军刀：“支那军来增援了！我们中埋伏了！全撤退！保存力量，不要和支那军拼！”

侦查排长钟麟检查了一下手里的冲锋枪：“是！侦查排一班的跟我走！”

“徐光辉？徐光辉！”齐恒皱皱眉，喊来了正打算翻鬼尸捡捡漏的徐光辉：“你带几个人找找程营副，现在程营副还没消息，我有些担心。”

医务兵正蹲在齐恒边救治伤员，听到齐恒的提问，他顺问了问几个光着膀正在等待包扎的敢死队员：“你们几个，有人看到程副营长吗？”

这些被胡大尉蛊惑着发动反冲锋的日军士兵本就已经死伤过半，元气大伤了，战意消退了不少。这时再遇到大批国军增援队，除了少数定的武士狂分还抱着死了之后去见天皇陛下的信念继续往前冲，其他人都迟缓了前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