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胖长官，他是营长，官比我大，是江这边所有人的老大，不过我不归他，我听我们团长的，他也得听团长的。”

“那，那陈哥，你别告诉其他人啊，别告诉我弟弟妹妹！”驴红着脸小声说：“她叫小鱼，就是我们村的，是我隔彭叔家的女儿。”

“呦，脸红了。”耗笑：“都几岁了，还这么害羞？我看你是有情况吧，还不老实代？”

耗尝试着解释了一下，发现驴依旧一脸不解，脆换了个说法：

“十三了，过两年就能娶媳妇了啊。”耗打趣。

“哎，警告你，我就说一下我的名字，你可别直接叫我耗啊，团里就长官这么喊，别人喊我可翻脸了。”耗故作严肃的朝驴挤了挤睛：“我是侦查连的连长，他们都喊我陈连长，你不是当兵的，喊我陈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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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陈哥，连长是啥，还有刚刚那个胖长官，还有那个凶凶的，不喊长官的话，我应该怎么喊你们啊？”驴以前从没接过军队的系，只知可以喊当兵的老总长官，现在不免有些好奇。

“彭，小鱼？”听到这个名字，耗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很快，三营营里就剩下了几个不能离开的战士，两个哇哇大哭的孩和手忙脚的佟思萱，一派安静祥和的景象。

……

“哎，小，听说你叫驴？”

“连长就是，咋说呢，一百多号人就是一个连，他们都归我，我就是连长，那个胖，不是，胖长官，是三营的营长，那个女兵是团的副官。”

“算了，这么说吧，我是他们老大，他们喊我连长，”耗挥了挥手臂，指了指在自己周围警惕前的下：

“嗯，长官，我们三个名字都是我爷老起的。”少年回答。

“耗？”少年轻声重复了一下，后脖颈却挨了耗轻轻的一掌。

“奥奥。”听完耗鱼质龙文的解释，驴似懂非懂的了，其实还是啥也没懂。

油溜了，刚营的侦查连长耗看营糟糟的，开始还有些疑惑，在听通信兵讲完事情的大概经过之后，十分果断的带走了那个名叫驴的少年，转去招呼自己的兵了。

“陈哥好。”驴十分上，赢得了耗赞许的目光。

“小，你今年多大了？”耗也觉得自己解释不清军队里复杂的上下级关系，便转移了话题。

“没有没有，我还小呢。”驴连连摆手。

“你叫驴，咋这么瘦呢，驴不都壮壮的吗，有你这么瘦的驴？”耗打趣：“认识一下，我是耗。”

可能是和补充团官兵们接久了，发现他们并没有那么凶神恶煞，也可能是耗让驴喊自己哥，拉近了和少年之间的关系，逐渐的，少年的话也多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了。

“陈哥，我今年十二，虚岁十三了。”

在走向村的路上，耗好奇的拍了拍驴的脑袋。

“你那个小媳妇叫啥，是哪里人？”耗嘴角了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