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因杨公！”

“不！”

他心中一边想着，嘴上一边说：“属下亦是听过杨公庇护受锢士的传闻，想来......”

“若非杨公，吾早已死族灭！”

嗯？ [page]

似乎是不满意手下轻描淡写的态度，之前一直和声和气说话的黄琬音量陡然提。

他想到了一个传闻。

因此，他只是略一犹豫，便回答：

中年文士眉微挑，心中暗暗升起了几分不悦。

公，指的是三公。

据说杨赐因为帝师的份没有被党锢所波及，其借助朝中的影响力帮助保护了一大批士人，甚至中途还曾尝试过启用被禁锢的党人，尤其是在党锢之初，若非有杨赐居中转圜斡旋，恐怕党锢造成的损失至少要大个三四成。

在没有设太师和丞相的年代里，位列三公就是士人能追求的最职务。

现在看来，应当是确有其事了。

难.......

“使君之才，足可为公。”

“文则过誉了......”虽然心里这样想，但黄琬还是笑着谦虚了一下，接着，他把脸上的笑意一敛，“相对于举荐，真正让我无以为报的，是杨公的庇护之恩。”

延熹九年党锢发生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尚未加冠的学，还接不到党锢士人的那个层面，所以对听说的杨赐庇护党锢士人的事情也就当作个传闻来听。

任谁觉被当傻忽悠了都会心生不悦，在汉朝，文士的脾气有时候比武夫还要暴躁，也亏得中年文士还算是格不错，没有当场翻脸拂袖而去，可就算如此，他的面也不禁冷了下来。

“使君这是认真的？”

“不是传闻！”

这句话中年文士是同意的，自己这黄使君尽不于文章，但不是政务还是民事皆为通达，再加上又生官宦世家，在遭受党锢之前就已经到了比两千石，虽说党锢之后其官至司空的祖父已逝，但黄琬不从能力还是人脉，就算没有杨赐的举荐，想要官还是很容易的。

“举荐之恩虽大，但我自忖薄有才学，即便没有杨公举荐，想要仕求个一官半职也并非难事，文则以为然否？”

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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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琬也没觉得这句话是拍，他自忖如果不是遇到了党锢，被耽搁了二十年，现在自己就算没到三公，起码也是仅差一步的九卿。

哪怕是从属关系，半途行打断别人的话也是个很失礼的行为，但黄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反而补充调了一句。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学识增加，虽然能接到了当初被禁锢的士人，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余年，风早就没最初那段时间那般，他也就没特意再追索过。

“杨公为使君的举主，如果他授意，确实会有这份影响力，可杨公已逝，总不能是杨公于半载前就预料到了前的情景，特意提前嘱咐过罢？”

黄琬一见自家这主簿脸微沉，便知其产生了误会，他轻咳一声，话音一转，继续说：

况且从黄琬刚才这句话里，中年文士听了不一样的意思......他估摸着自己可能是误会了。

中年主簿话刚说一半，就被打断了。

中年文士先是微怔，旋即便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