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久了，见的多了，经验也就积累了一些，见自然也要开阔不少。”

“你想在帝国军伍存立命，就绝对不能得罪蒙氏，否则将寸步难行。”

韩信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搀扶着老人：“老先生对晚生有救命大恩，请直言相告，晚生必洗耳恭听。”

“何以见得？”

“此其三也。”

“小友并无大试资格，就连帝国学院的大门都不去，此其一也。”

“晚生受教了，谢先生指。”

但不得不承认，这位老先生所言，的确让人受益匪浅。

“小友觉得蒙氏会如何对待你？”

“天理只在，你离天的距离远近。”

“你觉得以当今始皇帝陛下之圣明，会冒着君臣离德离心的风险。为一只鹰，沉冤昭雪吗？

韩信沉思了良久，拱了拱手。

“那姚字乃帝国镇北大将军蒙恬的妹婿，虽非嫡系，也是近亲。类属蒙氏直系亲属，此其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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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睛虽浑浊，可好像历经世间沧桑洗礼，能够看穿世间的一切。

老人为韩信分析利弊，阐述其中利益纠葛的要害所在。

老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好似随时都要摔倒。

“换言之，即便陛下为小友主持公，灭了陈郡姚氏，又能如何？”

“若有一日，你对天下的贡献无人可比，那这世间的公将因你而存。”

老人心平气和，向韩信坐而论。

“就等自己成为这片天空下的一方霸主，亲自手刃仇贼，岂不快哉？”

“老朽些许肺腑之言，小友若能听的去。”

“它虽让你脚下痛不生，伤痕累累，但也能使你的内心变得更。”

韩信心中到十分憋屈，神有些黯然：“难，这天下就没有说理的地方吗？天理何在，公义何存？”

不过是漫漫长路之上，一小段微不足的崎岖山间小也。”

韩信怔了怔，看了看老人那双浑浊的睛，心中忍不住涌起一丝寒意。 [page]

老人放下酒爵，看着韩信，意味长。

韩信觉似乎抓住了什么，又觉一无所获。

“晚生的确如此打算，老先生真乃智者，什么都瞒不过老先生。”

在韩信的搀扶下，老人走了书房，带着他来到了后院的园。

“小友今日是来告别老朽，准备前往咸吗？”

“公只在，你贡献的价值大小。”

韩信对于老人的话，十分乎意料，有些疑惑。

仇恨只能让人失去理智，唯有大己，才能立于不败。

“依老朽愚见，小友咸实乃不智之举。”

“小友虽满腹经纶，武略惊世。但鹰展翅，亦非天空霸主。”

“哪有什么教不教，老朽只是活的久一，比小友痴长些许岁月。”

“若有一日，你离这天只有一步之遥，那世间真理便会因你而立。”

石桌上放着丰富的酒菜，老人拿起酒，舀了一勺，先给韩信的酒爵满上，然后才给自己的酒爵斟满。

“老朽尚有一言，不知小友愿听否？”

两人来到一鸟语香的亭上，坐在了石桌前。

老人端起酒爵，看着韩信问，说完便轻轻泯了一酒，一副回味无穷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