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更是在说，繁星易逝，烈日万古唯一。

对于恭维之言，嬴政自继位以来，不绝于耳，所以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

“你是一个很机的人，朕喜聪明人，但讨厌自作聪明的蠢货。”

“孔丘曾言，格，致知，正心，诚意，修，齐家，治国，平天下。”

“你觉得家国天下，个人荣辱，孰轻孰重？”

嬴政随问。

刘季心中顿时思绪万千，这看似随意询问，实则也算是陛下对自己的考验吧？

几乎下意识，刘季就想要脱而，说一堆忠君报国，置生死于度外的漂亮话。

可是很快他就觉得不妥，将这些话生生憋了回去。

这些里胡哨的话，也许能够哄得天下绝大多数人转向，可前何许人也？

世间任何赞之词，用在他的上，都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陛下，治国，平天下，臣不懂。”

“但臣不仅仅是满腔血报国，更是想要让自己与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不再饱受世间冷，任人欺凌。”

刘季拱手一拜，声音定。

“若有许报国之心，朕又岂会吝啬富贵荣华。”

嬴政拍了拍刘季的肩膀，笑着。

刘季松了一气，看来自己赌对了。

陛下之言，无疑是在告诉自己，凡用命效力于大秦者，必能得到厚赏。

“朕从不会在乎满朝文武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思来效忠大秦，朕只在乎他们为大秦了什么样的贡献。”

“月有圆缺，人无完人。”

“世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有人贪财，有人好，有人恋权，有人惜名。”

“有的人悍不畏死，有的人胆小如鼠。这些缺在朕看来都只是人的一面，并非是什么缺陷。”

“悍不畏死的人，就应该上战场杀敌建功，胆小如鼠的人可以在后方耕工。”

“人尽其才，尽其用，只要有才者，他喜什么，朕就给他们什么，如此他们才会给朕卖命。”

“你觉得对吗？”

嬴政神态自若，看着前的刘季。

“臣此已许国，唯知效之死力。”

“至于臣能够什么，全凭陛下圣裁。”

刘季胁肩谄笑。

“你比朕想象中的还要聪明，这世间聪明人都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只有匹夫一怒，才会不计后果，血溅三步。这冲动暴的人，成就十分有限，也非可塑之材。”

嬴政风轻云淡，意味长。

“陛下圣明。”

刘季陪笑。

“你觉得如今的大秦帝国治下，与昔日旧楚对比而言，孰优孰劣？”

嬴政与刘季闲聊，似乎心情不错，再次开问。

“陛下居庙堂，若论对民间了解，臣未到咸前，曾任泗亭长，所以相比陛下，臣所了解的更详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