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就像是一个小迷妹，睛直勾勾地看着林瑄：“一都不夸张，林公不仅是朝廷的正五品大臣，而且武能上风云榜，文能力压大唐和北周两位第一才。

但若是林瑄这级‘量’，她们却会抢着自荐枕席。

不知林公，能否教导下婢？”

若是普通人，她们自然是在上的女神，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若是能够与林公一夕好，必然价倍增。

青楼女都是这么情的么？

紫烟的情，让林瑄大吃不消。

纵观古代诗词文人，他最佩服的就是柳永，可谓我辈之楷模。

紫烟惊喜不已，激动得差要投怀送抱。

反正都是唱，想来都差不多吧。

林瑄想了想：“可以。这样，我清唱一遍，你记下曲调自己谱曲。”

“咳咳，这个有些夸张了吧。”

紫烟笑颜满面，欣喜说着：“林公太言重了，若是知是林公要见婢，婢就算是再病重也会前来。不怕公笑话，我们很多妹都想送请柬给您，邀您前来，自荐枕席，只为能够认识公。”

不仅白嫖，还能养活自己。

既然留不住林瑄的人，那就留下《调歌》的曲调吧。

我是该同意呢，还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

她睛直勾勾地看着林瑄，如漾。

运气差的也能蹭一波度，价倍增。

反正年纪一到，就算是牌也得起生意。

清倌人是卖艺不卖，但这就要看对象是谁了。

说到最后，她羞地微微低，但睛却依旧盯着林瑄，火辣辣的炙。

不过想到系统任务，他还是以大毅力压下自己的心猿意，轻咳了几声：“咳咳，这个紫烟姑娘，我今晚还得回去，否则家里人会担心的。”

运气好的，若是得到林瑄的喜为自己赎，从此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调歌》的真正曲调，林瑄并不知，不过这首歌在后世名的，他就照后世的唱法唱来。

林瑄的嗓音不算好，但也没有跑调，听在紫烟耳中充满了新奇，觉这是一前所未有的新式唱法，但又非常动听。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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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荐枕席，他在青楼界竟然这么受迎，以前我怎么不知？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说：“林公，您的《调歌》名传天下，但却是从未现过的词牌名，我们妹都在揣度如何演奏。

青楼女吃的是青饭，卖艺不卖也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借，若是遇到良人亦或者是好机会，哪里还会这些。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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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够成为第一个演唱《调歌》的人，借助林瑄的度，她定能够一举成为秦淮河畔最红的牌。

“多谢林公！”

不砸个几百几千两银，连个小手都摸不到。

紫烟闻言，神幽怨。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会亏。

若公愿意留宿，婢愿意。”

林瑄睛放光，却装着谦虚地说，心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