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什么是神明呢？不过是比人类大的生命。

陈展在得到了命运的馈赠的同时，也收获了心理上的恐惧。

虽然陈展距离神明，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但是他却起码达到了超凡的状态。

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脱离了神上人类的定义。

如此越来越难以波动的情绪起伏，让陈展有担忧。

所以当陈阿自作主张，为亲兵拿去孝衣，而陈展也没有拒绝之后，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陈展成为老族长除了陈虎和陈柳氏之外，第三个亲人的事实。

而看到陈展那副失魂落魄的样，都只是认为他对于老族长的悲痛和思念。

陈展都是如此，第二天傍晚到达陈家村的王月娥、曹丽蓉还有三个小家伙，也理所当然的被划到了亲近之列。

但是送葬的孝贤孙当中，却加了陈展一家。

这样的事情本就有些不太正常。

如果不是他能够清晰地觉到，对于两位妻的情，和对于三个小家伙烈的亲情。

已经没有了初次上战场失去袍泽的伤心情绪。

毕竟陈展前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连都没有杀过，可是上了战场时候，对于生死竟然有淡漠以对的觉。

这是所有人默认的结果。

毕竟没有那个正常人，能够将数百斤的东西当玩玩，奔跑起来和快相差不多。

所以有经验的，就带着那些没有经验，有条不紊的布置着。

而没有了人的善恶，没有了德的光辉。

从拥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之后，陈展就觉到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大的变化。

毕竟在各神话当中，尤其是西方神话当中，那些在上地神明，对于人类的看法，就是淡漠的信仰收割。

灵堂等事项的设立，当然不用陈展去心，村里的一切事，大都是集劳作。

所以陈展任由自己沉浸在心灵的悲痛当中，受着心灵上的喜怒哀乐。

或者换个说法来说，就是他的意志力越来越，能够撼动他神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少。

挥舞着方天画戟，砍掉上千颗脑袋，浑沐浴着献血，仿佛一尊大王一样，心里竟然没有产生任何异常。

更别说，到了后来，带着万人骑兵跑到大草原上，那些战争中损失的下，他也只是到非常惋惜和阵阵难过。

但是因为自幼照看的情谊，因为两家世代的情。

等到老族长下葬的时候，虽然作为血脉上来讲，只剩下了孙媳和重孙。

从生理上来说，已经远远算不上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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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照血脉来说，陈展已经和老族长早就了五服之外。

他只害怕在很不遥远的某一天，在他的心理当中，只有得失，只有规矩，只有律法。

虽然他还拥有着正常人所拥有的的情，但是这情的发却越来越艰难了。

刚刚罪军营的那会儿，牺牲了五千袍泽，他还伤心了很长时间，但就是这样，也已经有了明显的迹象了。

朦胧乎之间，陈展任由亲兵为自己换上了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