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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城！”助六压低了声音。

所以鸟在哪里？

“你还想吃山鲸？”忠右卫门也想吃啊，可这不是没有嘛。

既然助六说有办法能搞到鸟吃，指不定就是能去哪里两只老母来。一只炖汤下面条，一只烤了油滋滋，那个啊。

“哪里！”日语里这个鸟的指代范围大了去了，从家养母到天鹅，乃至于兔，其实都可以用鸟这个字来称呼。

谗虫一下就跑了上来，忠右卫门也顾不上什么气不气的，翻面向助六，期待着助六带他吃。

“本城？江？”忠右卫门一时没反应过来。

毕竟城与町之间，有一足以隔绝任何恐怖分的护城河。江城的护城河，那可是德川家康发动全天下的大名过来挖掘而成的，宽阔超过百五十米。那里是什么河啊，纯粹就是湖泊，还是大湖泊！

所谓的本城，当然指代的就是江城，至于忠右卫门平时所的江，实际上应该称呼为江城下町。只不过大家一般都简称江罢了，并没有刻意明确。

大晚上又是十多，两个人趁着町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冲了去。守门的更夫还以为是什么歹人，结果一瞧是金家的小少爷和他的跟班，这才把手里的锣给放了下来。助六和他说过一会儿可能会回来，请他到时候开门。

“你别，走不走。”助六嘿咻一声就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那更夫反正还要守夜预防火警，便满答应下来，助六也不作，掏十个钱来，说是给那个更夫明早买碗荞麦面吃。那更夫千恩万谢的收下，连夸小少爷仁德。

吃了大锅，满嘴油。

外面的天气很冷，两个人一路小跑才稍微觉起来，好一阵才赶到江城下。城下自然是有人驻守的，堂堂德川将军的居城，日常都有上千人护卫。但是护卫主要集中在望楼和城门等，并不会前至什么江町内。

“走走走，等等我。”

江的寺院不同于那些名山大川里的寺院，那些寺院可是经常能碰到跌倒摔断的野猪、鹿、野兔等小动，和尚们本着敬天法的原则，可不就要超度了他们嘛。而忠右卫门以前呆的寺院，一年到能吃上一顿鹿脯就不错咯。

金家虽然还没到这一步，但是在忠右卫门看来，可能距离那一步也差不了太多了。下也就剩个空架，要是不能登城奉公，多挣一份俸禄，这家里就有可能断顿。

“山鲸是不敢想，但是鸟还是可以想一想办法的。”助六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翻面向忠右卫门。

两人一路小跑，在普遍只有一二层建筑的江城内，江大的天守即使在黑夜中也是那样的清晰。虽然没有多少火光，却仍旧无可撼动的矗立在那里，显示着统治天下二百余年的德川将军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