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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六却一儿也不慌张，从怀里掏一把小刀，然后笑嘻嘻的让忠右卫门跟上。那小刀到是看着锋利，可是就算拿着一把大太刀，也肯定劈不着会飞的野鸭啊。

“明天早晨起来，就有汤喝咯。”助六捡起还在冰上扑棱的野鸭，就差快的起哨。

忠右卫门也左右手各提一只，前几天夜里去搞钱，今天夜里来搞鸭，人家的夜生活“平平无奇”，咱们的夜生活可真是“丰富多彩”呢。

“怎么样？没问题吧。”忠右卫门蹲在河边，向下问。

“城内？”助六也回听去。

“很结实，可以过人。”助六还稍微用力踩了踩冰面，向忠右卫门展示。

“没错！”

这下忠右卫门也放心了下来，手脚并用的下到冰面上。两个人穿的都是草鞋，并不保，甚至能觉到冰面传来的丝丝凉意。直把忠右卫门激的一哆嗦，连忙示意助六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那些没来得及离开的野鸭，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被冰给冻在了冰面上。立刻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没有一逃跑的可能。

城河。估摸着现在冰面距离地面怎么得也有两三米的距离，很尴尬。说吧，平时从两米的地方下去也不是啥大事。说不吧，这回的是冰面，要是跌冬天的河里，那怕不是能送掉半条命。

“呜呜呜呜呜……”正开心着的两个人，突然听到附近有女人的哭声。

原来这年真有白可以吃！

面前赫然有五只野鸭，静静的卧在面上。不对！是卧在冰面上！

不用别人解释，忠右卫门现在也懂了。因为白天气温相对一些，护城河中心的面并没有结厚冰，所以野鸭就在面上自由的觅。但是下午四多太落山之后，气温急剧下降，昼夜温差有十几度之多。

原来关键在这里！

最后还是助六更胆大一些，攀着略有松动的石，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冰上。反复确认之后，护城河的冰面确实已经足以站人。

“是城内传来的！”忠右卫门扭转向江城。

由远而近，而且不止一个。这让两人背后突然发，大半夜的，在护城河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女人嘛。没有女人，那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呢。

没一会，冰面上就只剩下五双带血的鸭跟。洁白的冰面上，散落了不少羽和血迹。忠右卫门无意替鸭哀伤什么，只是觉得今儿这事的真是大开界。

如同忠右卫门的预料，面前的五只野鸭虽然嘎嘎叫，可是因为脚掌被冻在冰中，本无法逃离。而助六则是手起刀落，把鸭掌齐切断，只取鸭。

带着疑惑走了好几十米，忠右卫门觉脚下的冰似乎没有岸边的那么结实了。可能河中间的还能动，所以结的冰就没有岸边那么厚。而助六也示意忠右卫门，他们两个到地方了，可以不用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