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东南的辽南等省份，只需严防海上倭寇。倭寇屡屡袭扰我朝，却总是被剿灭。如今西南的倭患早已然无存了。”

李昭亮：“陛下勿忧，微臣在信上也说清楚了。西南诸虽势弱，但只需守西疆，依托关隘抵抗即可。蒙古人攻打西域，也只能在西北边境游弋，并威胁边墙防线，难以直接侵。

他仔细端详着前这人，发现这人长得也不赖，就是瘦弱，脸苍白，圈乌黑。

李昭亮：“微臣斗胆，若大明能灭掉蒙古人，自然是大幸。”

李昭亮退了下去。他走殿大门，又回看了一皇城的方向，目光变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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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有没有……”李昭亮慌张地解释，“微臣昨晚睡眠不足，担惊受怕了一整夜。”

张皱眉：“蒙古人何德何能，竟妄图挑衅我大明？”

张似乎察觉了他的神态，遂问：“你还想说什么？”

……

“倭祸……”张不由喃喃。

他叹了一气，“陛下在京师，却不晓得那些艰险。微臣当初随父征讨，见惯了战火与灾荒。”

李昭亮低：“启禀陛下，此战西北大胜，但蒙古人必不甘休。西戎诸也是盗，他们若不肯服输，恐怕还会卷土重来，西南仍有危局啊。”

而后他转上轿，一路了门，返回府邸。

张贵妃：“陛下福泽绵延，定能康复。”

张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老人家就是因为倭患丧命的。他叹：“朕知倭不能不。不过此事急切不来，只能徐徐图之。”

张默然良久，缓缓说：“那你觉得，我大明能平定西域吗？”

张贵妃正在一边伺候茶。她看到朱厚照的脸上挂着一抹疲惫之，忍不住柔声：“陛下今天也累坏了，早歇着罢。”

“是。”

朱厚照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朕的病还能痊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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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轿中坐下来，沉了许久，才拿起案上的笔筒，取了一封奏疏，准备给朱宸濠写信。

张：“那朕不勉了，快去休息。”

张不免暗自奇怪，不由问：“你是礼的尚书，为何脸如此憔悴？莫非病了？”

张笑着说：“不用这般客，朕如今没啥事了。咱们去聊。”

朱厚照没理她。

张说罢，抬看向了李昭亮。

说着他便率先了殿堂。李昭亮随其后。

乾清里，朱厚照正在批阅公文。

张去坐下了，便问：“你在西南，可见过那些异蛮夷吗？”

李昭亮迟疑了片刻，才回话：“微臣去西南办差时，那边是蛮夷肆，百姓离失所。微臣虽不擅治军、亦未见过战争，但见过无数难民逃亡。据说西戎的铁骑横扫了漠南诸，烧杀抢掠，劫掠了许多财。”

张贵妃继续温柔地说：“婢听说，陛下在永寿那边，一天吃饭都没吃饱呢。婢瞧着陛下都消瘦了些，这样下去，哪里像是皇帝，倒像是个病秧。”

李昭亮却言又止。

张了欣之，“你果然懂朕，朕心甚悦。”

“朕还真希望能痊愈。”朱厚照苦涩，“倘若朕真的死了，这皇位谁来继承呢？大哥？朕实在信任不过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