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竟妄图称帝……你不皇帝，你不！”

“朕的民，都是忠勇的将士，他们绝不允许你胡来。他们会拼尽全力，守护我大明疆域！朕是千秋万代的天！”

“你这个昏君！”

“朕不会屈居人下！你若迫朕，朕就反了。”

“哈哈哈哈！”

朱佑昌笑了。

朱厚照蓦然惊醒过来，浑是汗。

他坐在椅里，盯着案桌，愣怔了许久，才抬袖拭了额角的汗珠。

“果真是噩梦……”他喃喃。

他不由失笑。

他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早就过了青期。

可他的梦境，却仍旧像童年一般，让他觉熟悉。

他忽然间明白，自己的记忆似乎恢复了一些。

这记忆的缺失，令他有恍惚。

但他知，他不会忘掉自己的祖辈。

“既然如此，我就顺应着自己的本心去活吧。”朱厚照低声，“我原以为我会留恋权势，现在看来……我不需要这个。”

***

杨善桐在牢房里度过了三天。

三天之后，他从刑走了来。

了刑，他便急吼吼往自己府邸赶。

回家之后，杨夫人抱住了他，哭泣：“桐儿，你吓死我了……幸好你平安无恙……”

她一颗悬在嗓的心终于落回了原。

杨善桐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娘别担心……我只是在牢里呆久了，憋闷得慌，来透透气罢了。”

他说着，又轻声问杨夫人：“娘，你有没有去找父亲求情啊？”

杨夫人微微一顿。

杨善桐的眉蹙了。

“你父亲说……你犯了错，他也帮不了你。我想了想，也是，这件事不能全怪你，你没有责任，也是受害者……他说，你若是想去，就去吧……”

杨善桐的面容绷得的。

“你们怎么能放我来？”他怒，“我被关押了三天，你们知外面的人如何说我吗？我堂堂首辅之，被关押在刑大狱，传扬去，我的脸往哪搁？”

杨夫人叹了气：“可你父亲已经跟内阁申请了，请求兵同意。你父亲说，你在京城里横行霸惯了。你去边关磨砺一番，也好叫别人晓得，你杨善桐虽然纨绔不羁，却是个懂事的。这件事，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能够历练一番，让你长心，你别怨恨你爹爹……”

杨善桐沉默了。

他心绪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