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雀榜第三的那个？”

看着朱?平静的神情，他已经知了答案，但一个更大的困惑在他心中产生了。如果世私自调兵北伐是为了获得国师的青睐从而得到他的支持，那么国师呢？他相信能够收服三神兽的国师一定也有办法驯服鬼车，不然陛下不会突然大军北上。既然如此，得到鬼车后不是更有把握北伐成功？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支持世？而且据他和朱?的判断，此次北伐必然是失败的，此后冰虞国必然会在军事上有所加，毫不客气的说，这次突袭不是其不意，而是打草惊蛇，国师为何要这么？又为何没有将鬼车的消息透给世？朱筱逸越细想，越觉得掉了无底渊，这渊是由国师的一举一动组成的，没有也没有，仿佛一直如此。

“嗯。”

“平定月湘以来，世借机将七国纳自己封地，这些年苦心经营，在军中培养和笼络了不少势力，其野心已昭然若揭，更何况还有王后的全力支持，俨然与陛下分抗礼了。若非国师从中斡旋，双方怕早就兵戎相见了。这两年世屡屡挑起北伐之事，陛下都以借推脱。在外人中自然认为陛下没有北上之心，却不知这幕后有着怎样的明争暗斗。但无论如何，陛下终归还是朱襄的王，世名不正言不顺便不会得到全军拥，因而争夺的关键自然集中到了国师上。以国师的威望，他若振臂一呼，整个朱襄极少会有与他作对的。虽不知他为何如此仇恨冰虞国，但世此番作为无疑正合其心意。”

“贪婪会蒙蔽人的心志，尤其会估自己的能力，”朱筱逸往南边一瞥，仿佛是在对自己的国家说，“总会有天看不到月亮的时候，偏有只萤火虫觉得自己可以普照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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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冰虞政府正在发生什么变化。”朱?隐隐有觉，觉得冰虞国正在某惊变的前夜，“此次战事箭在弦上，纵有变化也改变不了大局。朱桓成竹在，我也志在必得！”

“它在丘虞山？”

“殿下说得对咯，诶......这历史上冰虞国可从不给南沽殷形成统一国家的机会，这次如此放任我国，可是邪门儿了。”

“鬼车？”

“若都像你我这般明，我们又哪里还有机会？”

朱筱逸起抖了抖衣服，与朱?微微并肩而立，这些年他在军中得朱桓倚重，但凡有重大军事行动他都能参与其中，此次突袭冰虞也不例外。事实上，他才是这二十万大军真正的统帅，朱?则只是负责谋划战局的名义上的主帅罢了。在以往追随朱桓征战的过程中，揣朱桓的心思已成为他的习惯，这不仅仅能对朱桓投其所赢得他的信赖，还能为朱?提供重要的军事情报。比如三年前月湘国的叛，朱?正是因他提前知了消息而设法与叛军取得联系，从而保住了其心战力。

再三得到确认朱筱逸开始接受了这个事实，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冷峻。据他所知，鬼车位居神雀榜第三，全盛时可与排在第二的朱雀一战，是神兽中数一数二的超级存在。如果能得到它的庇护，哪怕是弹小国也能在朝夕之间成为一方雄主。比如朱襄国自己便是有了三神兽后才能在短短时间内迅速崛起。而那三神兽与鬼车相比，几乎是萤火比之皓月，低洼比之浩海。若得鬼车，北灭冰虞可真就不是痴人说梦了。不过......朱筱逸很快把思绪从鬼车上移开，问了心中的困惑。

“国师啊国师，你究竟想什么呢？”

山风呼啸，衣衫猎猎。

朱?极目远眺，却被群山阻挡了南下的视线。

......

“嗯。”

“不错，而且今天从朱桓的中也得到了证实，国师确实有在暗中帮他，至少为他提供了很多有关冰虞的情报。不过......”朱?对他说起了小雀带来的国中机密。朱筱逸竟一时激动地像个鬼怪般手舞足蹈起来，清俊的脸上因为肌的扭曲浮现山梁，他难以置信，又难以否认，不禁环绕着朱?踱起步来，那样简直就像审问犯人。

“嗯。”

“世并不知此事？”

。”朱?从缥缈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对他的话很是赞同。

“国师从来都是一个莫测的人，非你我所能揣测。但此战过后，我们能够从中看到很多东西，其中必然也会有国师的态度。”朱?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回现实中来，“前路漫漫，当如履薄冰。今夜你安排人潜冰虞城去。”

“真的是天狐仙封印的那只？”

“筱逸这便去。”朱筱逸心领神会，往山下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