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需要一个统一的朱襄而不是分裂的朱襄，我不希望你们把军队浪费在无休无止的内耗上。你若有这个能力，我当然会把你扶上王位。可若你像那愚蠢的儿一样不理智的举动，我会把你的势力连起，包括你那视若明珠的女儿。”

朱颖全颤栗极力克制，“但他毕竟是为了你挑起了两国的战火。如今冰虞国的实力远在朱襄之上，你满意了么？”

“那不过是个明的阵法罢了，下次冰虞国使用它的时候我自会亲自手。你们只需好自己的事情。”

“朱襄国为了你的私怨付了那么多，难你不该回报一些么？”

“回报？”国师猛然狂笑起来。

“这是你对先父的愧疚——愧疚。”朱颖嘶吼。

“愧疚？我从来没有那东西。如果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就不会再有愧疚，也不能再有愧疚。”国师望着星空，泪蹒跚，“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他本是那么雄才大略的一位君王，比朱岷要得太多。但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儿女儿们，都没能胜过他，所以我别无选择。二十年后，鬼车的封印会解除，这里面的东西鬼车会兴趣，你或者你的人若有这机缘，我自会扶持。”

“他也有？”

“自然，你们各人一个，至于你们自己用还是给人用我并不在意，到时候朱襄会重新洗牌，但在这之前，不要内，这是我的底线，你好自为之。”说毕，化作一片星光消失了。

朱颖思忖片刻，立即唤侍卫传朱桓，这一举动被内侍报告给了朱岷。朱岷大笑一阵，竟是城游猎去了。

正午，朱?已带着一支百人骑兵离开了老朱襄地界，正式朱泠的封地——月湘国。一行人开始放缓速度，沿着湘江徐徐南下。

远，有一位苍颜白发的老者在与人下棋对弈。老者的对手同样年迈，只是发间稀疏着浅浅的黑，比起白发老者更显悲凉。

“老哥哥，这回你可输咯！”白法老者将一旁的古琴推了过去，“愿赌服输！”

另一位老者凝神调息，手指缓缓搭上琴弦，随手一拨，一阵悠悠苍老的琴音在江面漾开来，老者徐徐开唱到：

长江东逝

浪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唱罢涕泗横，难以自己。

“老哥哥何以唱得这般悲戚？”

“吾观这江波，念及故国也。”

“天地悠悠，沧海一粟，老哥哥何苦哀哉。”

“此曲为我故国史上一位诗人所作，昔日唱时只觉气回，今日唱时思之如狂啊......”

一声哀叹竟仿佛来自遥远的彼方，苍凉浩瀚。朱?只觉得自己在这份悲凉面前如此的渺小，整个心灵都到的无力与悲痛。

“既有故人来，我便去也。老哥哥，他日再来寻你。”说罢老者踏浪而去，江面久久回着“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