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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何此言，廉颇虽老，尚能一饭斗米，十斤，被甲上。叔父乃军中石，起先为了不与晚辈争功，故而谦让，如今事情起了变化，再袖手谦让下去，只能让旁人坐大。”皇甫郦见机得快，立即说。

在座都是自己人，说话时也没了几分顾忌，皇甫嵩嘲讽：“盖顺倒还好说，那是陛下刻意栽培的人，又是盖京兆故人之。老夫让他，也算是顾全了陛下对他的厚望、以及还了故人的恩情。而董承算什么货，叛军降将，以外戚之尊而登位的庸才，也值得我让？”

闻言一愣，底抹过一丝惋惜：“寿若在，皇甫公当不至此，我等也不需要苦心运营了。”

去。想到此行的难度之大，以及皇甫嵩近年日益消沉的变化，皇甫郦不由得喟叹声：“若是寿还在就好了。”

董卓于心不忍，再加上确实有了些悔意，便在众人的请托下半推半就的放了皇甫嵩。皇甫寿因此而得名，只可惜后来天不假年，其辞拜侍中后不久就病故了。皇甫嵩因此受到极大的打击，中年丧，这让其日益颓唐，再也不见当初平叛黄巾、击溃羌胡的胆略豪气。

此时两人提到皇甫寿，是因为他们都知，如果皇甫寿尚在人世，且不说皇甫嵩还会不会这么谨小慎微、怯懦怕事，就说有德才众的皇甫寿在，也定能说服皇甫嵩领兵战。

只是如今皇甫寿已经成了皇甫嵩的心中隐痛，慨完，忍不住提醒：“想归想，切不可在皇甫公面前提起他，免得多增哀思，又少了取之念。”

“此一时、彼一时也。”也跟着说：“如今虎贲中郎将遭劾，已失上阵之机，明公若还不有所作为，岂不是徒然将东征之功，拱手让与车骑将军？”

皇甫寿是皇甫嵩的独，为人聪明质朴，既孝且诚。董卓掌权后诏拜皇甫嵩为城门校尉，征辟是假，谋害是真。皇甫寿由于与董卓素有情，听到消息后立即赶往雒，在董卓为其置办的酒席上，皇甫寿晓之情义，为求其父一命，当场叩涕。

皇甫郦同意这个说法，称是。

只不过皇甫嵩引述的那句典例还是让皇甫郦等人看到一丝苗，心下俱是一喜。

见到他们来，皇甫嵩也不回，淡淡说：“今老矣，无能为也已。”

“已随拙荆到后面去了。”

与皇甫郦在外等了一会，只见援一个人走了来，小声说：“都去吧，明公气不错。”

皇甫郦说：“叔母呢？”

这句话既是引经据典，又是直抒臆。当初王允被免，李傕叛军将至城下，危在旦夕。那个时候为何没有想到盖顺？今日之事，仿佛昔日，倘若不是无以替代，又有谁会想到让他皇甫嵩上阵？

不好意思哈，刚刚在火车上，山路没信号，不好发文。

“让给他？”

车转转悠悠，不知走了多久，方才在皇甫嵩的府邸前停驻。

皇甫嵩穿着一宽松的燕居常服，正站在窗边，负手而立。

两人在偏厢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援夫妇，见礼之后，援夫妇先去拜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