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绸缪多日，既有成算，暂时无虑。而公孙瓒所恃之力者，唯有麾下义从骑兵，来去神速，难料难决。”郭图于是趁打铁，立即转移了话题：“我等当下要先将这尾游鱼钉死在案板上，而后便可从容刮鳞去骨、任我鱼。”

小童掰着指数：“好像快六岁了。”

郭图一时噎住了，他注意到袁绍也在拿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期许。郭图知这个情况不能再容他装傻充愣，让袁绍失望、也不能立即表态，到最后下不来台。思忖稍息之后，他最终下了决定，应答：“等到幽州、兖州事了，明公坐拥河北四州之地，这‘要害’便可从容图之了。”

“那什么才是要害？”田丰忽然饶有兴趣的质问。

小童没有理他，仍盯着那盘糕。

“好了。”公孙瓒笑着摆了摆手，看着这个从大街上随手带回来的小童，沉声问：“你多大了？”

幽州，易京。

“好一个刮鳞去骨。”袁绍拊掌：“不知计将安？”

这个回答等若委婉的对袁绍表示了支持，袁绍熟知士人有时的谨慎顾虑，当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说的是极！总要势力庞大，才有匡正天下、还安定于百姓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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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及时接收朝廷的动向，这将对他以后预判造成刻的影响。袁绍本来就在为此事懊恼不已，听郭图一说，面上不禁了几分愁容，言不由衷：“大旱数月，滴雨未下，再好又能好到哪去？”

于是公孙瓒随手一指，：“拿去吃吧，我再使人给你家送三斗粟。”

郭图言：“在下这里倒是有一计，可以让公孙瓒只知退守、不敢取。”

“明公说的是。”魏郡人、治中别驾审说：“属下听说河南、河内等郡皆在效仿关中，推行除蝗、赈济等举措，颇有良效，不如我等在河北也仿照其法，好早日除去蝗虫。”

“燕南垂，赵北际，中央不合大如砺，唯有此中可避世。”小童这已是唱了第十二遍了，但坐在上首的那个中年将军不说话，他也不敢擅自停下。只的看了下盘中的甜糕饼，悄悄咽了唾沫，又开准备再唱一遍：“燕”

垒垒楼之上，有一童声朗朗清越，如歌如诉：

郭图领悟其意，忙：“明公睿鉴，但有德者在上，苍天岂有再降灾异的理？仅是号召除蝗，不过治其，要想绝，还是得切中要害。”

“飞蝗就是从关中飞过来的！”袁绍冷哼一声，轻蔑的说：“可见朝廷自己都治不住，这法也未见得有多少效用，不过尽人事而已，要的还是德者匹位。”

这时长史关靖、结义兄弟刘纬台、李移、乐何当等人接连内，公孙瓒见了，又指使那小童将歌谣向众人再唱一遍，而后问：“这是近来闾里传唱的童谣，所谓童谣，助圣人之耳目也。这其中必有征兆吉凶，我一直苦思不得其意，今日诸君来了，不知可有教我？”

“六岁好。”公孙瓒了，却又不说哪里好，反像是随一说：“再过一两年，你怕是不得这营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