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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洪是个恪守
义、忠信到极致的人,他当年只是一介小吏,因为听闻董卓在朝廷倒行逆施、废帝擅权,就敢说去主官起兵,并亲自登台歃血,主持盟誓。要知
在那个时候,他
的是一件‘造反’
质的事业,诸侯都担心事情不利会对自己造成严重后果,不敢

主持人,只有臧洪毅然决然的站了
来。直到后来,袁绍趁势而起,他便将盟主的
衔让了过去,并甘当下手,因为那时的他认为袁氏是大汉的希望,跟着袁氏,就是为了大汉的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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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臧洪长叹了一
气,说
:“你不知
,自从听命于袁氏以来,我是越来越迷茫,就像是从大路上一脚踏
迷雾之中,难辨方位。”他疲倦的看了一
陈容,说
:“我这到底是为了袁氏打仗,还是为了朝廷?这
义,究竟在哪一边?”/p
“府君万不可
如此想!”陈容急忙劝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臧洪
下正
于
退两难的境地,既想回
,又回不了
。若是现在弃袁投曹,那等若是亲手害死当初征辟、举荐自己的故主张超,这与臧洪所奉行的忠义大为相悖;而若是继续这么
下去,那他将与朝廷越来越远,日后青史上必逃不过一个‘叛贼’的字
,这同样不符合臧洪的
义。/p
心理上造成的冲击比
上受到的创伤更痛苦,自从李乾死后,臧洪这几日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未料到我奔波的这三四年,竟然都在
一件我最为不齿的事情……若非顾念着故主张君的情谊,不忍置其于死地,此战,我真恨不得自缚于长安!”/p
随后便让陈
退下休息去了,而陈容却被留了下来,他起
离席,坐到离臧洪最近的下首。两人相顾沉默了一阵,陈容说
:“府君近来多忧思,可是还在想当日李乾的遗言?”/p
可如今的这一切都犹如一场幻梦,不仅是被李乾死前的驳斥所振聋发聩,更在很久以前,在看到袁绍未有对朝廷有任何恭敬之心、甚至还纷传天
血统不正的谣言时。他才发现袁氏早有祸心,而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为虎作伥,自诩
义忠信,却
着反抗朝廷的事情。/p
陈容先是一惊,随即迟疑了一瞬,说
:“汝南袁氏四世三公,世代忠于朝廷,袁公更是讨董会盟之主,荷天下名望。追随袁氏,不正是追随朝廷么?曹
欺凌兖州刺史、侵犯他州、私相辟任僚属,
不法情事,府君此举正是顺应人心、符合
义。大战在即,还望府君静下心思,暂不论其他。”/p
所谓忠义,到底是选择皇帝与臣
之间的大忠、还是选择主君与僚属之间的小义,对后世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值得谈论的问题。但对于这个时代尊奉‘君臣之义’的人来说,直接的征辟关系比与皇帝的间接关系更为
密,是故这个选择,也比让人直接选择生死还要难受。/p
不
主意,臧洪遂宽
:“此事暂且搁置,待明日一早,自见分晓。”/p
臧洪痛苦的闭上了
,摆了摆手,
:“姑且,看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