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殿门前不是说话的地方，刘姜遂下不表，与伏寿一同殿中。别后相见，伏寿显得活泼了不少，她手执罗扇半遮着笑靥，：“殿下自从得了良婿，都和了。”

一旁的赵采女话说：“陛下与皇后情，常宿椒房，或是常备国事，无暇顾及掖。贵人今日是得知长公主要来，故才如此喜。”

刘姜闻言，抬瞧了瞧说话的赵采女，未有答话，又顺其自然的将目光移去，一一打量着其余几个采女、人，但见邹氏、冯氏这两个当初由她亲手择选的丽人尚在一侧，容貌，刘姜不禁有了疑问。

测。她不禁又走了神，全然不觉车驾已停，外面的传来几声说话的声音。

伏寿羞得要站起，似觉不妥，便匆匆坐下，脸红的像只石榴：“究竟如何……我却也不知。”这心事，同是女儿家，岂能随便说之于？刘姜贸然相问过后也知觉不妥，不再叙说，只是单看对方的神情也能窥得一二。

“伏氏？”刘姜微讶，思及也是许久未见，难得一趟，便趁此见一见也好。

刘姜也后知后觉自己的说辞太过欠妥，也只好转圜：“天下丧，汉室衰弱，若非必要重振君威，陛下安得以犯险？”说着，竟是面黯然了下来。

伏寿面一变，惊骇的看着刘姜，像是只收到恐吓的小雀。

于是刘姜以万年长公主的份，步掖，刚到门前，便见贵人伏寿带着一人在阶下等候。刘姜笑着伸过手去，捉住前这位自己最青睐的人，故意左看右看的打量了，：“我见你气倒好了不少，想来是心愉悦，怎么，陛下常来寻你？”

伏寿脸颊一红，怯：“殿下快莫要这么说。”

见伏寿默不作声，刘姜冷淡着脸，似又回到从前替皇帝持掖、教导众人的时候：“倘无意外，陛下明年就将亲征关东，此战可不同于前次征讨河东，那次不过数百里之遥，敌寡我众，旬月即归。大军一关东，非有二三年不得回长安，这二三年里，安知不会有别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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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姜知对方的犹豫，也知关东一旦事毕，用不了多久，朝廷局势必会有大动，董承智浅识短，又不知退，安能独善其？这个时候不让皇帝心中有个牵挂，又要等到何时去？

刘姜却只一笑，待两人分坐榻，这才收敛神情：“禁日益森严，况乎掖之中，我轻易不得探听。你且说与我，陛下待你究竟如何？”

刘姜悄无声息的叹了气，暗既然皇帝暗许，又如何这几年连个消息都没有？自己当初特意择选两个侍奉伏寿边，就是想着伏寿或许哪天能凭借这二人引起皇帝的注意，无论是何结果，对伏寿都是有利的。怎奈何，皇帝无动于衷倒还罢了，伏寿自己却丝毫不急的样，这让刘姜有些恨铁不成钢，苦婆心的说：“你啊，就是太绵了，邹氏、冯氏是我特给你邀固的，你还不善加施用，要等到何时去？”

“禀殿下，伏贵人知殿下，特遣采女在等候，说是许久未见，想邀殿下一叙。”

伏寿心灵内秀，听到这里，恍然明白刘姜的意思，一副忽然就局促了，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