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正如这一次温恢等人好似火上添油的行为，更是让司懿隐然觉得司朗早早脱并州无疑是最明智的决定。

听到这话，司朗就知父亲没有跟着一起回来，于是他坐着不动，看这一众兄弟从席上站起，趋向门前迎接二兄。

刘虞在乌桓、鲜卑等族中间威望隆，朝廷要想平定河北，妥善应对诸胡，刘虞在其中的作用就必不可少。而公孙瓒桀骜不驯，只能为朝廷暂时牵制袁绍，就算其能彻底为朝廷所用，抵御诸胡，对方在幽州所犯下的劣迹，就不得不让皇帝考虑值不值得大代价去保他。

司朗孑然一，因为不得及时通内外消息，也让他无从知晓今日皇帝与大臣会如何评议刘虞的举措。他先是放诸弟下去各自用，期间还想留下司孚，可对方却拱手歉退，托辞还要温书。

“此怎就不关心家事？”司朗轻声一叹，与司懿促膝而谈：“刘公不支援，国家可有斥责？”

“执金吾每月要绕巡视三次以防火等非常事，今夜正是最后一次，阿翁可能要值宿北门了。”司懿坐在司朗正对面的席上，两人都默契的留下中间的正位。

“平静？我看所有人今晚都要寝难安。”司懿冷笑一声，微微往后一靠，任由仆在两人前各自的案上放筷摆碗：“现如今是天用得上刘并州，无论是策服诸胡，笼络声望，安抚民心，刘并州的用远比一个公孙瓒要大多了。这也是刘并州最聪明的地方，他知皇帝最看得清利弊，所以才有胆量让天去抉择……要知当今天下，放朝中，能让天抉择的人可不多了啊。”

“家中无有忧心之，他自然要自己的事了。”司懿不以为意的说，浑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而是将其带过，又说：“刘并州所陈句句在理，公孙瓒远在边陲，风厉霜飞，朝廷哪里会救？即便温恢与卢毓这两个小在殿门前恸哭一场，也没有犯圣怒，反倒是好言嘉劝……嘿嘿，这两个小果然不凡，秘书监更要闹了。”

“无论其有无筹算，皆与我等无关了。”司懿轻声笑，他看着司朗郁郁的样，想了想，忽然说：“阿兄索无事，不若与我办一桩大事？”

所以这就是刘虞的价值，他既能引导诸胡保持中立，对袁绍行牵制，又能安抚战后民心，而且不需要承受任何成本与负面影响。这完全是一个公孙瓒所不能取代的，何况刘虞孚天下名望，公孙瓒残害恩师孙，不仁不义，舍谁留谁，孰优孰劣，皇帝似乎本不需要选择。

但司懿却明白，有些事情只能默契的去，却不能公然摆在台上去说。

“刘公放不下私怨，如今虽可安然无事，可等到日后……又待如何呢？”司朗慨说。

而那个兄弟下也正从中退值归家，一门就连呼：“好大雪，去取温酒来。”

也无心攻读，如今父亲足疾益重，以后司氏万钧重担就将压在他肩上，他多需要有一个兄弟能为他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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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朗问清了细节，又是宽，又是疑惑：“竟如此平静？”

司懿还是友兄弟，忙招呼众人内，司朗受了他一拜后，问：“阿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