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懂，你懂。”黄承彦被这个固执的老人气笑了，他家传驳杂，除正统经术以外，巫医百工之书亦有习传。如今被人鄙视不懂农事，他除了好笑以外，实在是不想与对方计较。

“彼等何故这么大费心思？”黄承彦虽懵懵懂懂的知一些事故，仍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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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德公哼了一声，将那棵菜丢到年轻人胳膊挎着的篮里，手也不的就往黄承彦青的衣袍抓去。他抓着黄承彦的胳膊，作老友相逢时情的样，黄承彦表情一，僵的任由他领着自己往屋里走去。

“江东孙策，岂是易与之辈？”庞德公轻飘飘看了一安静吃菜的庞统，复又说：“使君或许只是样，没成想却走了一步好棋。若黄祖与孙策死斗不休，颍川人或许就要笑了。”

“庙堂之，者的心思可比我等多了，彼等自有彼等的谋算。”庞德公略叹了气，这些还都是他靠着庞统的猜测、行无中生有般的判断，究竟在背后有什么用意，就连司徽都不知。

“刘磐去了江陵看舟师。”黄承彦说：“我也奇怪，刘景升既已改了心思，向朝廷示好。此番东下扬州，不派刘磐，反而说不过去。”

庞统不符合他样貌气质的狡黠，瘪了瘪嘴。

庞统安静的听着两人说话，偶尔举起一杯酒，跟对面的年轻人祝酒共饮。

庞德公不满的用筷敲了敲桌，像是在教训晚辈：“君不言。”

黄承彦毫无惭，向对方坦然的示意了自己的衣袖，面印着几黑漆漆的指印。

年轻人挎着一篮菜，腰杆笔直的跟在后，庞统见状忙小步跟了过去，两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庞统目光瞅了瞅那年轻人腰间的剑，小声嘟囔：“你真是时刻不忘这柄剑。”

这些事情非黄承彦所擅长，他转而问：“那刘磐去江陵？”

“忘不得，这是故人的剑。”

刘表从山带来的亲族晚辈中，只有两个可堪一用，除了骁勇有名的刘磐，另一个侄刘虎却默默无闻，稍有逊。若论在刘表中的重视，终究还是刘磐为先。

“刘使君前日里遣派中郎将韩晞与使君从刘虎领兵五千，赶赴江夏为黄祖前锋，不日将讨柴桑。”轩窗之下，两人分席对坐，各自的桌案摆放着丰富的酒。仆都已遣退，室内只有庞统与那名佩剑的年轻人陪坐。黄承彦没有理会庞德公前后摘下的菜，径直用筷箸夹了块鱼。

“应该是长沙的事吧，事情即便再隐蔽，荆州也就这么大，相这么多年，猜也该猜到了。”庞德公无所谓的说，他了还没动过的青菜，：“天下刘氏宗亲，能站到这个位置的，又能差到哪里去？益州刘君郎不也如是？”

庞德公不作声了，他们两人认识多年，私底下早已不拘礼法，言笑随，颇有些家自然的意味。此刻他也夹了块鱼放嘴中细细咀嚼，中忽然纳闷说：“怎么是刘虎？刘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