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雾散后，城墙上几乎是坑洼，不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石块吓到了，哪怕没有被砸到也像见了鬼似得往后跑去。

飞溅的碎石划伤了不少人，更加引发了城守军的恐慌：“这是什么东西？砲车怎么是这样！”

纪灵听到隐约的人声，才陡然记起这件历史久远的战争利，他趁着对面一击未中，赶忙下令：“全军不得擅退，胆敢退下城墙者，斩！命全军持盾，躲在女墙后面去，此不产石，彼等投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底下调试好角度的霹雳车又展开了新一的抛，这次是无数的小石被抛飞到的天上，一时间犹如蝗群遮蔽天空，又如像猛烈的暴雨从天而降。

‘砰砰砰’

这时霹雳车的度提，碎石虽小，但胜在动能足够，往往一颗石砸在人上，非死即伤。有些人被砸到了脑袋，更有些人被砸到了睛，城上一片哀鸿遍野。就连纪灵所在的城门楼也被碎石砸烂了屋的瓦片，无数碎瓦碎石纷纷落下，旁立时冲来几名亲兵将盾在纪灵上，护送着他逃下二楼。

“这好像不是兵书上的……”纪灵被人护着走下城楼，仍发着相同的疑问，他领兵接战多年，对这利居然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与破解之。面对着敌军猛烈的抛攻打，他只能亲自坐镇城，被动的传令全军躲在女墙或盾牌后面，以期敌军石块耗尽。

见碎石渐渐没了效果，刘晔又改变了战术，命人将开凿的石放置于霹雳车上，展开了新一的打击。这回经过前几次的，霹雳车的度大为提，众石飞击之下，寿城的箭楼、门楼尽被轰塌，就连固的女墙也被生生砸了一个缺。

纪灵看着有三层之、轰然倒塌的城门楼，内心惊诧不已，有此利，这仗还怎么打？

所幸刘晔准备的石块存量有限，在轰破城工事、打的守军不敢抬以后，他便喝令霹雳车停了下来。张绣、许定等人见状，立即带兵冲上，他们推着云梯等，在冲天的呐喊声中很快越过了双方之间的距离，在对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搭上城。

纪灵心里正憋屈的厉害，见到对面不再投石，愤然将的盾牌掷下，怒喝：“都给我站起来应敌！”

没有了箭楼等，寿城光凭城墙本拦不住张绣等人蚁附攻城，很快城上开始了激烈的白刃战。

这一次攻城，纪灵付一只手臂的代价，拼了命的将张绣等人赶了下去。没等第二天攻城，得知情况急的袁术便命人放桥蕤，与黄猗等人一同御敌。

接下来的几天里，寿城四面箭楼等皆被轰塌，宽阔的城墙上只剩下光秃秃的过，就连用来烧开的铁锅都被碎石砸烂了。没了箭楼这些东西，守军只能靠着最原始的方法接敌应战，这两三日里实在苦不堪言。

在第三天的时候，断臂的纪灵走上北城巡视，在听随从报告称今日对方的霹雳车似乎投石的量少了许多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那石圆光，有着淡淡的青，这样的石不像是随地捡拾来的，倒像是河里随可见的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