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甫嵩与他上封事密陈了此事原委，又一系列周密的安排，皇帝现在也不得不对他支持到底。

张辽、樊稠不行，那就只有刘虞的威望足够守御并州，这样也能让他效仿皇甫嵩的例将功抵罪，从幽州战败的影里走来。只是刘虞自从兵败以后，立即被皇帝剥夺了兵权，虽然没有罚，但短期内已经不会受到重用了。

“陛下……”麾下众人纷纷开，尽是都在劝皇帝让皇甫嵩罪立功，不要轻易临阵易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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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摇了摇，否定：“张辽既已授受诏令，择日北上幽州，不得再调。至于樊稠……近来我耳边传了不少的话，都是关乎他的，此人不得轻离。”

援大松了气，激的跪伏拜谢，：“陛下睿鉴！”

“廉颇老矣，兴许是与边年轻人待久了，行事竟有几分年轻时的胆魄。想请君瓮，一举解决羌患，这样的手笔，若是旁人我或许不信，但他却不一样。”事已至此，皇帝再如何担忧也只能放在心底，毕竟这样剑走偏锋的法当初他不是没有与贾诩设想过，只是没有料到皇甫嵩真的敢这么：“他可是皇甫嵩啊。”

皇帝最终也叹息：“皇甫嵩不得不罚，但念在时下为用人之际，彼为朝廷力建功甚，特许罪立功，仅削减封邑，以儆效尤。只劝他能知耻近乎勇，奋威破敌，莫要在老了又失了晚节。”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贾诩建议皇帝对徐荣、盖顺等人的属，对韩遂形成隐形的钳制与优势，皇甫嵩未必会有那么大的胆兵行险着，付让腾诈降的代价诱敌。

“陛下……”

在外人看来，只当是皇甫嵩轻信小人，致使腾反复生变，败坏大事；在皇甫嵩等人看来，这项军事冒险是他们一力为之，后果和责任也由他们承担；可是在时下几个君臣之间，贾诩对雍凉局势的布置也是力不小。

“刘公不知兵事，虽在幽州被晚辈欺负，但能到如今这地步，倒也难为他了。”皇帝将奏疏犹如千斤石一样缓缓放下，他吁了气，面并不算有多凝重焦急：“只是与其相比皇甫嵩军中宿将，成名已久，居然也会损兵折将实在让人始料未及。”

“如今虽不改前命，仍托付皇甫嵩督关中军事，然此战关系要，我大军远在河北，却不得作上观，无动于衷。”皇帝移步走至席榻上坐下，垂眸看向援：“此番由你回关中传诏，将我的意思一字不漏的传达下去，激励彼等奋命……暂时先下去吧。”

说到这里，皇帝摆手让众人都退了下去，据惯例留下了荀攸、贾诩两个心腹，这一次由于要讨论的是极机密的事务，就连往日被获准旁听的诸葛亮都没被留下。

然而贾诩在这时又提了异议，并未有将全的希望放在皇甫嵩一人上：“皇甫嵩所兵仅剩万余，倘有不慎，徐荣、张济等军尾追来迟，动摇三辅基，则莫能赎其罪！如今并州空虚，仅凭段煨一人，恐难慑服鲜卑、乌桓等族，宜速调兵将，一则镇守并州，护住三辅北侧、再则可随时支应皇甫嵩，不使其用兵艰难。”

“皇甫嵩速成速战之心不可有，但彼等好歹未曾迷心智。据军报所称，无论是去岁冬天在陈仓兵应敌，还是如今腾‘作’，全军安然退师郿县，皆有章法可循，思虑完备。可见他心中已有计较，虽想永绝羌患，但并未浪战。”贾诩轻声说，他其实也算是这项军事冒险的背后策划人之一。

荀攸沉片刻，说：“张辽、樊稠二将距并州最近，可使彼等就近壶关，回师并州。”

现在的刘虞，正在离河间不远的博陵，照皇帝诏书中的指示，持节、行大司事，奉策书玺绶率领一众当地豪

们对皇甫嵩力的态度，正好与前些日，看待同样战败的刘虞的沉默态度相反。